显然,他是要护著唐凝。
叶倩华已经见怪不怪,但纪馨寧被打成那样,都只说是唐凝打的,丝毫没提纪瑾修。
她怕叶倩华知道了,会不敢找唐凝的麻烦。
因此,叶倩华见纪瑾修如此维护唐凝,严词厉色道,
“你要护著她之前,是不是该了解清楚,她都对馨寧做了什么事?”
“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馨寧,可她毕竟是你妹妹,她现在被唐凝打得差点毁容,又进了医院,难道我不该来找她要个说法吗?”
“打了就打了。”
纪瑾修风轻云淡,又极为纵容,“她会动手,自然有她的道理。”
唐凝心头一暖。
有种被纪瑾修护著,替她遮风挡雨,不让她受半点伤害的感觉。
叶倩华震惊,“瑾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这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护著她。
难不成真让別人给说对了,你和她有不寻常的关係不成?”
那个別人是谁,不用说都知道是纪馨寧。
纪馨寧从小父母双亡,母亲把她託付给了作为闺蜜的叶倩华。
这些年叶倩华对她尽心尽责,给足疼爱。
若非当年对纪寒做出那种事,断不会惹得纪老爷子生气,把她送出国外。
偏偏回国后,仍然贼心不死,以至於被赶出纪家。
唐凝都有点羡慕,她对纪馨寧的这种维护了。
“是又如何?”纪瑾修眉梢冷挑,眉宇锋利凛冽,“母亲应该清楚,她姓洛,不姓纪。”
他周身气势瀰漫,直逼叶倩华,透著极致的压迫感。
“你要纵容洛馨寧,我不管,但唐凝,你碰不得。”
这句话,充满警告。
叶倩华震惊的脸色都变了。
看了看唐凝,又看了看纪瑾修,噎得无话可说。
仿佛只要她敢碰一下唐凝,母子之间就会撕破脸皮。
她深呼吸,好半天才压下怒火,依旧不甘道:“无论如何,唐凝都该给馨寧道歉。”
“她把人伤成那样,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唐凝听不下去了,刚想开口。
纪瑾修凉凉掀起眼皮,薄唇溢出讥讽,“自作自受罢了,母亲应该比谁都清楚她做了什么。”
叶倩华猛地瞪大眼。
纪瑾修凌厉地盯著她的眼睛,“需要我提醒你?”
他声音不温不火,却很冷。
像那种能渗入骨头的寒意,令叶倩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句话的意思再隱晦,她都听明白了。
显然纪馨寧计划失败,被纪瑾修识破了,甚至还连累了她……
“好,好得很。”
叶倩华看著他一声冷哼,“纪瑾修,你真是我的好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