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呼之欲出——李砚舟。
以及他背后那已然显现出崢嶸的强大势力。
以至於连他视为最大靠山的袁良学,在这次事件中都似乎无能为力。
甚至可能。。。为了自保,已经做出了切割的选择。
想到袁良学,杨新民心里既怨恨又悲凉。
那段异国他乡的“饭友”之情。
在残酷的政治现实面前,终究脆弱的如此不堪一击。
杨新民想的很“通透”,所以最初的震惊和恐惧过后。
他反而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他没有像一些干部那样哭天抢地,拒不配合工作组调查。
更没有负隅顽抗,心存侥倖,从而有选择的交代问题。
而是开始慢慢地,一件一件的交代事情。
收过谁的钱,办过什么事。
在哪些项目上打了招呼,得了什么好处。
在汤山度假村的项目上和谁有哪些往来,具体细节如何。
杨新民像是在讲述別人的故事,语气甚至带著一种奇异的“客观”。
但他交代的同时,也在不断的为自己进行辩护。
或者说,是在构建一套他自己深信不疑的办事逻辑。
他对审查人员反覆强调:“我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我个人享乐。
根本上其实是。。。是为了盘县的发展啊!”
他侃侃而谈道:“你们要歷史的,辩证的去看待问题。
在那个发展阶段,招商引资有多难?
没有点『润滑剂,那些企业家凭什么来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投资?
我不跟他们打成一片,不让他们看到诚意。
怎么拉来项目?怎么创造就业?怎么增加税收?”
“腐败是经济发展的润滑剂。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某种程度上就是铁一般的事实!
看看盘县这些年经济增长的数据。
看看城区扩张的速度,看看老百姓收入的提高。
没有我杨新民在前面扛著,盘县能有今天?
我是在用一些非常手段,为盘县谋取的也是非凡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