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二章波折!自知理亏
见花孔雀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白苑这才满意地再次将视线落在了楚渊的身上,这个人,是这一批人当中,实力最为强悍的存在,他也想看看这人的能耐。
只是,这人不知道的是,他与花孔雀之间的互动可是全部落在了小孩的眼里,宋梓然看着白苑这纯属是等着看好戏的心理,也跟着看向了那楚渊,既然是白苑的阴谋,可楚渊当真就会上当吗?
一行人都看着楚渊。
那巍巍高墙上,足足有一两米的长的冰锥,在那显得不太强悍的阳光之下,看起来更加的阴寒。
在场的人当中,谁怀着心思,显而易见。
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即便是有心思又能怎么样呢?
楚渊伸手直接握住了那一片冰锥,但奇怪的是,入手并无冰凉之感,为此,还觉得有点儿的热……也算上然吧,应该是温暖的。
而已经等着的白苑,见楚渊没有半点儿反应,顿时觉得很是奇怪,“怎么回事?”说着,看向了花孔雀。
“我怎么知道?”花孔雀挑眉,不见得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他也很好奇,每个人的反应不一样,而那楚渊很显然没有受到任何的抵触之力。
“哥,怎么样了?”见没人说话的,楚红悦也上前,伸手也跟着摸上了一根冰锥,结果,一声惊呼,“啊,好冷,”就要收回手的时候,接过发现收不回来了,“哎呀,我的手给黏在上面了。”哪怕是用力也收不回来!
越是用力,觉得粘的更紧了!掌心处的皮肉瞬间红润了,楚红悦也不敢在蛮着干了,她可不想就此撕扯下来一个块皮肉呢!
只是,这手也拿不下来了啊。
求助似的看向了一旁的二哥,“二哥,你能下来不?”手也不敢用力了,这粘度可是强的很,她可不想就此废了自己的这双手。
在楚红悦的眼皮子底下,握着冰锥的那只手,离开了……楚渊并没有像她这般整只手之间连接在了冰锥的上面。
“……”看来这冰锥,竟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东西?楚红悦顿时眉毛皱了起来,“二哥,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吧?”若当真如此,那可真的是太倒霉了一点吧?
看着妹妹的手紧紧地连接在了那只冰锥的上面,楚渊琥珀色的桃花眼逐渐眯了起来,“是你修为太低下了。”
言外之意,她楚红悦才会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一幕。毕竟,他们二者之间的差别,就是触碰了这冰锥之后的冷暖之差。
要是比秀伟自然是比不过二哥的,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楚红悦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唉,等到他有哥哥的这般修为,也不知道何年何月。
最后只好陪着个脸笑到,“好哥哥,快点帮帮我吧,”她的手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了,可又粘在这上面,再看看她的脸,都也跟着冻红了。
见妹妹乞求,自然也是看不得她受委屈,但楚渊却摇摇头,“我也帮不了你。”
语气认真,丝毫没有敷衍的意思,看到丫头脸一阵红白相间的,楚渊回头看向了那只始终脸上带笑的白苑,“说吧,怎么做?”
原来,并不是楚渊不知道,而明明知道这在白苑的算计之内,他还是动手了。
“额……”见被看穿,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之色,白苑瞅见了花孔雀那幸灾乐祸的神情,暗地里骂了一句这人,当真是站着看热闹,舒服的很呢,“谁能够将这堵墙给推到了,自然也就没有了任何的机关了。”
将墙给推到?楚赫擎顿时脸色一黑,看着妹子脸色隐忍的可以,心疼的不得了,“怎么推?”总不可能就这么看着妹妹受苦吧?
谁料白苑直接上前将手搭在了楚红悦的背上,一股浑厚的灵力瞬间就输注到了她的体内,还不忘接着说道,“怎么破解,我又怎么知道?每个人遇到的试验是独一无二的,要想怎么破解了,那还得看是谁激发出了这堵墙出来,就由谁来推了这堵墙了。”
反观楚红悦,在白苑这源源不断的灵力的输注之下,脸色瞬间回温,除了她的右手手掌依然被黏在这上面之外,倒也没有过于难受了。只是,谁才是激发出了这堵墙的人?反正她肯定不是的,不然还能这样挂在上面吗?
光是想就不太可能吧?
白苑看起来可是轻松的很,即便是源源不断的将灵力花销出去,可他还有闲心看他人的热闹。
看样子,要在想从他这儿知道点什么,那就是难事了。
而在场人的人,彼此一一对视之后,最终将视线落在了宋雪凌的身上,他们这一行人当中,最先发现这里有异常的应当属她了。
“嗯,”白苑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那双显得有一些要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看来大家都已经发现究竟是谁了。”
“你的意思,”宋梓紫看了娘亲一眼,最终还是将视线落在了白苑的身上,“让我娘亲来推到了这一堵高墙!”
意思都已经如此明显了,还用问吗?!白苑瞅着小丫头,见她脸色突然一变,这心里头也跟着紧了一下,内心深处无意识地叹了一句:这么可爱的丫头,还知道心疼娘亲呢。
瞅着白苑没有说话,但意思如此明显,宋梓紫不由得撇了撇嘴巴,“娘亲,不如我来试试吧。”眼前的这一堵高墙,若当真能够推得了,她不介意试一试。
小小丫头都已经知道孝敬娘亲,宋雪凌自然也是开心,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想什么呢?不过是一堵高墙,怕什么?”知道女儿这是在担心自己,一回头果然也瞅见了儿子那双略含担忧的眸子。
“没事,”宋雪凌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一堵不知高到了何处的冰墙,“应当是与我体内融入了寒丹相关,”说着,对上了楚渊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你应当最为熟悉了,两者之间形成的感应,所以我才能够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