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话,根本不用说,一个怀孕的女人,又没有生计能力。
没有娘家,哥哥又联繫不上,那日子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样子!
“老伯,你刚才说,聂群当了官,这又是什么原因?”
他一个在地里刨食的乡下人,即便长的好看,又怎么可能会当上官?
“別提了,那聂群的媳妇死了,他用媳妇的钱,捐了一个镇长!
想把原配夫人的坟,移到自家的坟里,好全了他的美名!”
人群中的云青蓝,咬紧牙关,脸色难看!
云清涵见状,轻轻拍拍他的肩,冲他摇摇头。
云青蓝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心神,没有说话。
“老伯,他是不是以此为由,要挟村子里,把巧兰姨的坟地,告诉他?”
云清涵问出了心中所想,村长点点头。
“那他知道不知道,巧兰姨有身孕的事??”
村长猛的望向云清涵,眼中带著犀利。
“你怎么知道的?”
“蓝大將军说的!”
村长鬆了一口气,“不知道!”
不知道啊,那就好!
既然这样,那青蓝也就不用暴露出来了!
“老伯,能不能帮我们引一下路,我们前去祭拜!”
村长见云清涵又说起祭拜,那防备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们,真不是聂群的人?”
云清涵见状,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
“老伯,你识字吗?”
村长点头,云清涵把令牌往前一递。
“老伯,你看一下上面的字,你觉得聂群能雇得起,持有这种令牌的人吗?”
村长看到云清涵,拿出一块黄澄澄的牌子,他接在手中,仔细看了看。
牌子的边缘上,都是龙纹,正面写著护国二字,背后写著明晰二字。
村长看了半天,一头雾水。
“女娃娃,这是什么牌子,我看不懂!”
云青林忍不住笑了,这还是妹妹第一次吃瘪!
云清涵也笑了,她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老伯,你看不懂也没关係,这牌子是金子做的!”
“金子做的?那聂群应该是雇不起!
不过,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