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有点生气了,小语气特别可爱。
宋载璋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有些委屈地“哦”了一声。
被子拿回来了,二人重新躺回到了被窝里。
阮青梧不知道从哪里学了句哄睡的童谣,调子七上八下地哼唱起来。
二人额头上都有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一个是折腾的,一个是噩梦吓得。
“小宋乖乖,软软给你唱歌哄睡!月儿明,风儿轻,树叶遮窗棂~”
这大概是宋载璋听过得最跑偏的一版哄睡童谣了。
可却那么悦耳。
软软没有询问她梦里发生了什么,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告诉她睡吧睡吧。
尽管夜里意外频发,但第二天一大早宋载璋还是准时醒来。
下了大雨,外面还在哩哩啦啦地下着小雨,巡山任务暂放。
甚至就连场部都发布了雨休的工作安排。
深秋下雨,山路湿滑,一切为了安全起见。
管护站的其他成员都在软件上打卡后,站里彻彻底底就只有阮青梧和宋载璋了。
而且这一整天里都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外人来到。
宋载璋难得没起来,关了闹钟就窝在阮青梧身边闭眼小憩。
而她身边看着睡得很熟的人,其实一整晚都没有怎么睡。
宋载璋梦呓的抽泣和呜咽,她听得太清楚了。
梦里发生的事情一定很痛苦很难受吧。
阮青梧不想询问其中的细节。
那只是一个梦。
醒来了就都过去了。
反复去提及,去克服,或许是一个脱敏的好办法。
但她不想一次又一次让宋载璋难受。
她不是刽子手。
也不是什么神医圣手,一把刀就可以剜掉所有的痛苦。
她想做一本日历,翻开一页就撕掉一页,然后就扔掉烧了。
“咕噜噜。”
也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先响了,装睡的任务必须宣告结束了。
“我看你们站里有冰箱,难道还有菜?”阮青梧揉着眼睛,目光惺忪地看向身边人。
“有。难道我们软软姐姐要亲自下厨犒劳我吗?我简直三生有幸!”谈了恋爱后,宋小狗儿也学会逗人了。
闻言,阮青梧没有蒙着被子说不要。
她掀开被子,答得相当肯定:“要想让优秀的女人爱上你,就要抓住她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