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人说,在体制内工作,她们这个年纪的姑娘啊……”
风言风语犹如千万箭矢从天而降,将宋载璋狠狠地钉死在当场。
想反驳,可是宋载璋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概又是白天胡思乱想的缘故。
奈何,宋载璋就是无法跳出这个定律。
之前面对着山林,树木,飞鸟和小动物,宋载璋总是可以和它们对话,或者把自己也想象成为一棵大树。
可现在不同了,她有了牵挂的人,心境有了变化。
可人言可畏永远都是束缚着她的镣铐。
想太多也是逼得人睡不着的最好利器。
宋载璋想要翻身,想要从梦里挣脱出来。
可她就是做不到。
窒息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宋载璋总觉得她只要挣扎一下,就会窒息而亡。
她还没有告诉阮青梧她很喜欢对方很感谢对方很珍惜对方的那些话呢。
她甚至还没说上一次正儿八经的情话呢。
“宋载璋,你别吓我,你快醒醒!”阮青梧捧着宋载璋的脸,提高了声音。
闪电劈下来的那一瞬,借着刺眼的光,阮青梧看到了宋载璋脸上的挣扎。
这应该是一个很不好的梦。
所以,阮青梧要打破它。
“醒醒!宋载璋!”随手抓了两张纸巾放到了水杯里,阮青梧将很快就浸湿的两张纸巾拍到了宋载璋的脸上。
刚还在沉睡的人总算是醒来了。
宋载璋睁开眼的那瞬间,又有一道天雷劈了下来。
看清了眼前的人是可以信任依靠的人,宋载璋无声地将头埋进阮青梧的怀里。
太累了。
太可怕了。
她好像差一点就没醒来。
粗重的喘息声持续了好一阵,才逐渐恢复平静。
“咦。宋小狗儿太粘人了,我就是去上个厕所,你就想我想得流眼泪了,啧啧!好吧,你的这份粘人,软软姐姐接受了~”
阮青梧伸手安抚着宋载璋的后背,说着一些逗弄人的玩笑话。
宋载璋没回应她,只是很真心这一刻,继续窝在她怀里。
二人就这样保持着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的动作,将近十多分钟。
外面开始下雨了,其中还掺杂了一些冰雹。
窗户被敲打得砰砰响,房间里也凉了下来。
“走吧,我们去睡火炕。”阮青梧提议去睡火炕,但她怀里的人还是不动弹。
她们两个此时的动作虽然有些别扭,但是远比她们的心情舒展好多。
“不走。”宋载璋难得带着哭腔挽留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