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德仁二叔童满仓道,“我们这一辈子都是为了机械厂,贡献给机械厂了,为了机械厂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没想到晚辈还被机械厂给抓了,这抓好几天了,还有没有个天理啊?你这不是寒我们大傢伙的心吗?”
吕建平抬手,“打住,机械厂有付你们薪水,不是打白工的。你们还干不干?”
“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童家人正吵著闹著,吵得吕建平耳膜都快破了,脑瓜子嗡嗡地疼,完全挡不住。
突然一群人从吕建平身后浩浩荡荡地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三个娘子军,平时厂里最会吵架的三位。
胖婶子,瘦婶子,还有一位中等身形的婶子。
乍一看,似是s、m、l排列。
胖婶子一走出来,先打头阵,“你们童家还真把机械厂当你们自家的產业了?爱乾乾,不干滚!”
瘦婶子眯著细长的眼,“不干多得是人抢著干。”
中等身形的婶子直接给出方案,“就是,我三姑子二姨家的小叔可厉害著呢,他盘零件,一盘一个准,可比你们这什么破车间主任厉害得多。”
童家人和她们面面相覷,但很快又嘰里呱啦地吵了起来,吵得急赤白脸的,也无暇去找吕建平的麻烦了。
吕建平蹲在一边,暗鬆一口气。
也擦了擦汗。
楚妍给吕建平出的主意就是,童家人在厂里双重標准很久了,肯定得罪了不少人。
敌人的敌人,那就是自己的朋友。
吕建平现在彻底地爽了,瘫坐在一边的石阶上。
楚同志说得很对。
事儿要交给专业的人。
吵架也是。
-
另一边,楚妍由王铁柱带著,拐进了一巷子,巷子里掛著不少鸟笼子,鸟笼子里有各式各样的鸟。
楚妍以前对动物倒是没啥研究,除了做实验时的小白鼠。
因此看到一只黑漆漆的八哥,不免来了兴趣。
她和那八哥互盯了半晌。
她心里在想著这八哥会不会说话呢。
八哥突然张嘴,嘰嘰喳喳的,鸟声似带著几分机械音,“你会不会说话?”
那鸟头一摇一摆的,“你不说话,我可说了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