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他不是真的想要她,只是他生了病,这种感觉,就仿若和她亲热的是另一个人,虽然有着他的皮囊,却没有他对她的心。
她只觉得心中疼痛得刺骨,却又茫然得恐惧,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此时的他,却也知道,她其实一早就没有选择……
唐纪眸子满是红晕,较之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邃得多。
他没有失去意识,也没有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他的每一个动作皆是发自内心,仿若他早已想要如此,那股滑腻、柔软的触感也深深激**着他的身体,他不愿停止,他想要更多……
手指已是灵巧的解开了她的裙衫,虽然那双小手明显想要阻挡,却又无能为力。
裙衫落下,怀中的人儿在微微颤抖,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心中的慌乱和惶恐,只是她的纤柔、温暖、苏香、滑腻却又让他欲罢不能,甚至连那微微颤抖的娇躯都仿若在鼓励着他的侵犯。
他眸中的红晕几乎凝固成血液,他肆意的探索着、迷乱的亲吻着那纤柔的脸颊时,嘴角,却是骤然感觉到一片冰凉。
那是她的泪珠,可她为什么哭呢?
哦,原来是自己伤了她。
他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儿,对上的却是一副惊恐、无助、绝望的眸子。
曾几何时,这双眸子里的欢乐和宁静分明是他决心要守护的东西,可现在,却被他亲自撕得粉碎……
……
快速运输机无法在山区降落,只能先到盛王峰最近的军用机场,再申请直升机运载赶往盛王峰区域。
相比于运输机,直升机的颠簸了狭窄更让得沈清霜如行走在云端一般。
阿吉看着脸色苍白的沈清霜,忧虑道:“沈老大,据老大那边报告,战况对我们还十分有利,我们其实不用这般赶的……”
“不行,他的状态不是很好,我担心……”沈清霜皱眉道,说着,却是“呕”的一声几乎吐了出来,这对于体质强横过人的沈清霜而言显然极是罕见。
强行运气将体内的翻涌和脑中的眩晕压下,沈清霜却是转头对着直升机驾驶员催促道:“再快些。”
别人不知,她却知道,唐纪一直以来不过是勉力压制着体内那股凶戾之气,只是这般压抑便如累土挡水,一旦决堤,便是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局面。
直升机已然驶入战斗区域,周围不时会出现几具尸体,既有东龙圣地的,也有夜狼成员的,让两人稍稍欣慰的是,相较于东龙圣地而言,夜狼装束则显然少上许多。
“我们这么做,真的值得吗……”阿吉看着地上不时出现的夜狼成员尸体,眼眶不由微红,喃喃道。
沈清霜沉默许久,才轻声道:“值得,他们是战士,为保护华夏国人的使命而存在,也当随时为华夏国人而死。这些人是毒瘤,存在一日,便不知会有多少国人悲惨枉死在他们手中……”
说着,顿了顿,才神色微冷道:“既然军方那些人总是有所顾虑而不愿出手,夜狼便当做该做之事、行当行之举。”
阿吉闻言,神色不由微黯,默默摸了摸身侧的黑色铁匣,眸色不由也透出些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