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关真的没事后,江溯才从焦急转变为温柔,回答她的认出,“嗯,是我。”
无关瞧着借修浑身的打扮,眼中惊疑,可脸上还是有个浅浅的微笑,“你怎么到宫里来了?还一身禁军打扮?”
闻言,江溯顿了一下。
无关没注意借修的神情,自己找补道,“你是不是化不到缘?”
江溯:……
说罢,还没等江溯多余的反应,无关又换一副思考的神态,自顾自言道,“可是你是怎么当上禁军的呢?”
“我……”江溯本想解释,又被无关打断道,“嘶——哦!我记起来了,你会武功!”
无关自主给江溯设定了所有,没听他任何所言。
江溯不打算跟她解释,不想也不能与她在这件事上有过多掰扯,于是赶忙从背后拿出今早在繁市买的芙蓉酥,小心翼翼地捧给她,“之前看到你喜欢吃,知道能进宫来,就给你带了。”
江溯一向肃面,可此时,眼中却多了几分期待。
无关没读出江溯眼中的期待,看了眼江溯捧上来的东西,顿了一下,说道,“芙蓉酥?是许久未吃了。”
“嗯。”
江溯盯着无关的双眸,从未有过爱恨嗔痴的脸上浮现了些许笑意,他又将芙蓉酥往前递了递。
无关没有接,她认真地看着借修道,“谢谢你,借修师父,若不是你将芙蓉酥带进宫,我恐怕再记不起它了。”
闻言,江溯面色一凝。
芙蓉酥不是无关喜欢的,更不是无关惦记的。
无关继续道,“借修师父,你对我有恩,如何说都该是我送你东西,你不必如此客气。”
这两句话轻轻的,却如同千斤之力,将江溯带离好远。
……
向紫芙身体郁结,忍了好多天,终于气病了,太后立马下令解了她的禁足,还将赵青骂了一顿,这举动让向紫芙看到了曙光,任凭她在赵青和太后那里再不受宠,她们母子还是在乎自己肚里的孩儿的,这不免让向紫芙卑微的头颅又高了几分。
刚解除禁制,向紫芙就着太后的余怒将梁寻找来,她对梁寻有太多怒气,才进宫时梁寻对她的阴阳怪气,还有几次三番的拒绝向紫芙的命令……
今天,她要全部向梁寻讨回来。
梁寻被两个留守在玲珑宫的侍卫架到院子里,满脸看透了的模样,他预料到向紫芙一定会找自己的麻烦,只是没想到这样直接——他准备的戏曲还没开始唱呢,罪名就已经被扣上了。
“你竟敢敷衍向才人,敷衍皇子!”向紫芙的贴身宫婢怒斥道,“来人!给我重重地打,打他个二十大板!”
话音刚落,玲珑宫的宫婢就将刑凳和刑杖搬出来了,梁寻瞧着他们步步井然,这是早就准备好的,无奈地叹了一声。
装都不装,这皇城里害人的理由哪一个经得起推敲,只有真正的君子才会讲道理证据,所有的小人都是装傻充愣的一把好手。
向紫芙扶着肚子,缓缓坐在宫婢搬来的圈椅上,端着一身金贵,未发一言,满眼小人得志的情绪却毫无保留的流露出来。
梁寻瞧着向紫芙,懒得辩解,总要摔一次马,让仇人的怨气出上一出,至此也就少了些许惦记,总被人盯着也是烦,于是自己趴上刑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