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消息还没送回来,秦琳琅看着大马金刀坐在摇篮旁边傻笑的人,只觉得头疼。
“你要不先回去整顿队伍?京都怕是还需要几日才有消息传回来。”这人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赖着不走算什么意思。
卫褚只当没听到这话,仍旧盯着女儿看。
他抓心挠肝了几个月,总算再次见到女儿,恨不得抱着不松手。想要摸一摸女儿的脸,又怕把孩子吵醒,手悬在半空,满脸都是傻笑。
傍晚时分,轻轻又让人送消息回来,和消息一起送回来的,还有一只酱肘子。
“举国服丧,这是从哪里弄来的肘子?”卫褚觉得好笑。
“轻轻去云城找厨子了,她要找夫婿,非要寻个会做饭的。”秦琳琅找出那本花名册丢给他,卫褚翻了翻,看到上面划的墨迹,不由笑了。
“她的亲事怕是不好安排,是秦家急了还是南澜小皇帝急了?”
秦琳琅扶额,“都急了,迟则生变,双方都怕对方拿轻轻的亲事作筏子。”
许尤提着食盒进来,闻言面色不变,手里的盘子却是险些打翻。卫褚接住盘子,抬眼看他。
“老四,你耳朵怎么红了?”
许尤心一慌,险些将淼淼的小馄饨打翻,淼淼刚从摇篮里坐起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咿呀呀起来。
卫褚扶住碗,探了探温度,将女儿抱过来。
他第一次见女儿吃饭,只觉得格外好玩。
“她不用嚼的吗?”卫褚把勺子拿远,从淼淼大张的嘴里看到米粒一般的牙,有两颗稍微大一些,也不过是大米大小。
淼淼张嘴没等到吃的,扯开嗓子就哭。
卫褚忙把勺子送过去,手忙脚乱之间完全没有注意到许尤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厨娘正抱着森森喂食,看向许尤的背影,不由摇头。
多了个卫褚,秦琳琅自然不好住在轻轻院子里,吃过饭就直接让人将自己的院子收拾了,只把一间耳房给卫褚住。她卧房里的窗帘被褥全都换了,铺上了新的。临近九月,天已经冷了,这次换得是更厚的。
淼淼和森森在被子上打滚,玩了好一会儿才睡下。
秦琳琅睡到半夜,发觉自己被两个孩子挤在中间,连翻身都不能。她避开孩子坐起来,抱起一个放在床里面。
刚躺下,她又觉得不对,掀开床帘就见外面站着一个人,她习惯性想要从枕下摸匕首。伸手的瞬间才想起来,有森森淼淼两个调皮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枕下放东西。就连平日的簪子,都换成了钝头的。
“软软是我。”卫褚的声音响起。
秦琳琅没好气看他。眼看着这厮在床边坐下,她没好气踢了踢对方。
“别闹,会把孩子吵醒。”卫褚抓住她的脚,把人往床里面抱了抱,伏在她身上,摸了摸两个正在熟睡的孩子。
“睡吧。”
秦琳琅被他紧紧箍住,感觉到抵着自己的硬物,只觉得头皮发麻。
“你松开。”
“就抱一会儿。”
信你才有鬼!秦琳琅按住他作乱的手,没好气道:“卫将军这是要耍流氓?”
“软软就不能心疼心疼夫君?这都要两年了,为夫什么时候碰过软软?”
如今没了两个孩子作为护身符,这厮格外放肆,秦琳琅没能按住他的手,反而被抓住手腕。
“软软小声些,会吵到孩子。”
这狗东西,就不能做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