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吐的快要虚脱的夏茉。
“擦擦。”
夏茉抬起头,满脸泪水跟污秽,看著林战那张依旧带著几分玩味的脸。
再狠不过林战的套路啊。
“林……林教官……”米小鱼吐的胆汁都出来了,瘫软在地上,哭著问道。
“那……那个豆花……真的……真的是……豆花吗?”
“对对对,还有那火锅里的猪脑真的是猪脑吧?”
“呕……能不能別提这茬?”有女兵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林战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想那么多干嘛?反正味道不错,不是吗?”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她们最后的挣扎与幻想。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又是新一轮的呕吐。
十分钟后。
当眾人重新回到大巴车上时,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没有人再提逛街,没有人再提奶茶。
车厢里瀰漫著一股酸臭味跟绝望的气息。
“我不干了!”
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沉默。
是那个代號022的女兵,她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整个人处於一种应激后的崩溃状態。
“我要回家……我要退伍……你是变態!这就是虐待!!”
她哭喊著,抓著自己的头髮,“我受不了了!我再也不想吃豆花了!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紧接著,又有两个女兵站了起来,颤抖的举起了手。
“报告……我也……退出。”
“我也退出。”
她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那一顿人血馒头般的午饭,加上这一场近距离的处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战坐在驾驶位旁边的台阶上,手里依然把玩著那个打火机。
“想好了?”
“想好了!”022哭著喊道。
“行。”
林战点了点头,没有嘲讽,没有挽留,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