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
苏昼低声呢喃,似乎在说服自己。
他伸出手,看着面前那杯荡漾着波纹的凉茶,五指缓缓张开,将其一把抓起。
指节用力,骨骼发白。
“忍……”
。。。。。。。
红袖阁,顶楼。
“忍你妈。。。。”
鲜血四溅,腥气迭起,
原本奢靡暧昧的空气中,瞬间被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填满。
苏昼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
他伸出一只手,端起面前桌子上那杯还温热的美酒,仰头一饮而尽。
“咳……”
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直冲咽喉,像是吞下了一团火。
“真不明白,这种辛辣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喝的……”
苏昼轻声说着,随手将那价值不菲的白玉酒杯丢在地上。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包厢内格外刺耳。
“你说呢?马爷。”
他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看向正对面。
只见白天还不可一世、猖狂大笑的马德保,此刻正‘坐’在他的对面。
只是……
他再也没有了白日的威风。
他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双眼暴突,残留着死前极度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而在他的胸口处。
那里已经没有了起伏,而是彻底地塌陷了下去!
仿佛被一柄攻城重锤正面轰中!
衣服碎片混杂着血肉模糊一团,胸骨尽碎,几根森森白骨刺破皮肉裸露在外,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心脏,早已被狂暴的劲力震成了肉泥。
这位“差点过皮关”的马爷,已然……
没了半点气息!!
。。。。。。
元夕甲流了,头疼的厉害,要是有什么纰漏,大家见谅,码字的时候都是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