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澈眼睛盯着她头发上的玉簪子。
“深刻反思了?”
宋云初点头。
“是啊,我在招待所听谭叔说了那段往事,深受震撼。”
她没想到江叔叔这么英勇,完美阐释现战场上一个都不能少的信念,为了营救警卫员,重回虎穴。
陆云澈抚摸她的头发,“知道反思就是好同志,不要有心理负担,你只是跟我说,又没人知道。”
“话是这么说,但心里内疚,”宋云初转头看他的脸,“但其他的推测应该没问题。”
“嗯,我相信你。”
陆云澈把她的玉簪拔了,头发顿时乱了。
“哎?”
宋云初不解,“你怎么把它拔下来了?”
陆云澈说,“这个簪子太锋利,有点危险。”
嗯?
危险?
宋云初挑着妙目往他腿间多看一眼,明白了。
好吧。
她理解。
宋云初脑袋离的远了些,“除了这件事,还有些心烦,你说孙小红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像杜鹃似的,余阿姨是她姐姐啊,她怎么忍心看着表姐骨肉分离的?”
陆云澈拇指揉着她拧紧的眉心。
“你的猜测在没有经过证实之前,就是杞人忧天。”
“我认为是,百分之九十正确。”
宋云初坚持,“我还发现生在旧社会的人心似乎更复杂,不受道德约束,什么事情都敢干,无法无天的。”
“人善不善良跟年代没关系,遵守社会规则也跟年代没关系,我爸我妈就很幸福,结婚三十多年了,从来没吵过架。”
陆云澈也举例子。
“嗯?”
宋云初惊讶,“你父母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吵过架?你有奶奶吗?”
她认为凡是儿媳妇跟婆婆一起生活的,两口子一定会吵架。
因为新世纪绝大多数夫妻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