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
这个与自己认识了几十年的死党。
两人从幼儿园、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都在一起读书。
居住的地方距离不到一条街,期间陆明澈搬过两次家,巧合的是王洋也跟著搬了家,两人住的地方始终都不超过一条街。
即便蓝白条纹运动鞋出现在案发现场,陆明澈也相信,凶手肯定不是王洋。
这小子不可能十年都不换鞋吧?以王洋不洗鞋的性格,一双运动鞋最多穿半年就得换新的。
“你小子,跟踪我们干嘛?”
陆明澈忽然冒出来,一把拎起了死党的校服领口,把王洋嚇得不轻。
“谁跟踪你,我…我是,是。”
被发现的王洋支支吾吾,脸颊胀红。
“跟踪姜雁?变態跟踪狂?”
陆明澈狐疑地问道。
“不是的,我没有跟踪姜雁,我…我只是,只是想邀请姜雁,17號参加面筵。”
王洋鼓足勇气说道,他从背包中拿出了一张特別的邀请函。
邀请函上写著“17日鄙人寿辰,特设面筵,邀诸位亲友一聚,共祈康健。”的话语,字跡工整,背景还是梅兰竹菊,让人有种即將参加八旬老人寿宴的既视感。
王洋口中的“面筵”,其实就是他的生日聚会。
陆明澈每年都受到王洋的邀请,实际上就是去陪他一起玩一场,然后吃长寿麵。
比起陆明澈这个从未来穿越到现在的人,王洋一家子更像是从古墓里爬出来的。
“你这傢伙,在学校怎么不给?还要跟踪。”
看著邀请函,陆明澈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基於王洋这是第一次生日聚会邀请女同学这一点,也能看出他喜欢姜雁。
怎么自己从前没发现?
也可能是因为从来没有和姜雁一起回家,所以不知道王洋这小子悄悄主动出击了。
“不去。”
拒绝了。
姜雁没有接王洋手中的邀请函,只是回头看著陆明澈,王洋瞬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脑袋低垂。
而陆明澈仿佛想到了什么。
“姜同学。我后天也要去参加王洋的生日聚会,一起去吧。”
陆明澈说道。
王洋激动地看向陆明澈,眼里溢满了感动。
这种时候,只有好兄弟才会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