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山,道观。
王富贵带著陆明澈、王洋走进了地下室。
进入地下室后,空气温度骤然降低,头顶悬掛著一根根红线,红线上掛著一个个金葫芦。
没错,纯金的葫芦,巴掌大小,摇摇晃晃。
陆明澈总算明白为什么王富贵这么挣钱,王洋已经没能当上富二代,住別墅开豪车了。敢情存款都用来买这些金葫芦了。
如果缺钱了把它们卖出去,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每个葫芦上都贴著標籤,写著编號。
结合起之前王富贵说,鬼只能用黄金收容,陆明澈不禁咽了口唾沫,试探地问道,
“王叔,这里面装著的,不会全是鬼吧?”
“你小子就是比王洋聪明,確实。”
王富贵大方承认。
王洋躲在陆明澈背后,缩著脖子说道,“我就不爱来这里。”
“这些鬼…都是绝?”
陆明澈惊讶地问道。
“才说你聪明,就说这么违背常识的话,要都关著绝,你就不该叫我道长,该叫我鬼王了。这里面都是虚,或者恶。都是我这些年抓的鬼。”
王富贵说道。
“王叔,你抓这些鬼干嘛?为什么不直接杀了?”
“有些杀了,有些要留著做材料。”
“材料?”
“对。”
陆明澈隱约有种不好的猜想,但又觉得过於匪夷所思,没敢深想。
王富贵取下三个葫芦,递给陆明澈和王洋一人一个,“拿好材料,跟我来。”
三人退出了地下室,来到了道观的炼丹房。
王富贵平时不炼丹,这间房虽然有丹炉,但也只是摆设,真正的用途其实是用来画符籙。
带著两个少年来到画桌前,王富贵把葫芦摆在了上面,拿出了一张黄纸。
“看好了,我就演示一次。”
陆明澈和王洋立即紧张地站到桌面前围观。
只见王富贵抬起右手,將食指伸入口中,齿间用力,一滴饱满、殷红的血珠,立刻从指尖沁出。
血液滴落在符纸正中央,在纸面上微微颤动、晕开一小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