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辰?”
这时刘娥才看见孟青和严奕辰,见严奕辰带个生面孔来也没在意。
郝铁林身为宗里有数的六级仙工,平时求上门的人多了,几个徒弟也时常带人来。
“师娘~”严奕辰躬身行礼:“师父还没回来?”
刚才听刘娥与红衣女人说话,郝铁林並没在家。
话说回来,若在家也不可能让刘娥送出来。
刘娥道:“还得等一阵,你有急事?”
严奕辰摆手道:“不急,不急。”
刘娥点点头,瞅了孟青一眼也没多问,严奕辰也没介绍。
三人走进门里,孟青感觉院里灵气比巷子里更浓郁,走到屋里浓度又上一个台阶。
心里感慨,难怪修仙要讲『法地侣財,在此等仙宅修炼,与荒郊野外苦修,岂可同日而语。
刘娥上前拿起桌上放的一个长条盒子,还有一个皮质兜囊。
应是刚才那女人留下的,此时才收起来。
刘娥拿著东西,笑著跟严奕辰道:“奕辰,你们先坐。”
严奕辰道:“师娘,您歇著。”
等刘娥出去,屋里只剩俩人,孟青不禁问道:“大师兄,刚才那女的谁呀?我听好像是什么首座?”
严奕辰诧异道:“她你都不知道!你原先不是专修剑术要进剑部么,剑部首座沐清华,你不知道?”
孟青眨巴眨巴眼睛,这个名字记忆里倒是有,號称上清宗年轻一辈剑术第一,最年轻的金丹大能。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
难怪有仙禽代步,上清宗四部剑部第一,剑部首座弟子,果然逼格满满。
孟青更好奇:“那她来这……”
说起这个,严奕辰有些傲然:“来这当然是找师父修復飞剑法宝。別看咱们器部排名最后,但管你剑部、雷部,修为再高,实力再强,也得求到咱们头上,不仅好声好气,还得奉上法钱。”
说著抬手伸出大拇哥一指门口:“刚才那皮兜子看见没?別看个头不大,我敢跟你打赌,里边最少一万法钱打底儿。”
孟青一惊:“一万法钱!”
原主父母攒了几十年,勉强凑出三千法钱,买下一口二阶飞剑。
在这里隨手就是一万法钱!
严奕辰撇撇嘴道:“这算什么~我跟你说,上次师父帮雷部的刘长老修復一桿万雷幡,一次就拿了这个数。”伸出俩手指头。
孟青脱口就要说两万,却一转念,刚说沐清华留下一万法钱,严奕辰颇为不屑,此时再举例子,定然不是两万。
不由瞪大眼睛:“难道二十万!”
严奕辰轻笑道:“你以为呢~別觉著仙工劳苦,只要能熬上去,咱好日子在后头呢~”
孟青缓缓点头,心里不由感慨。
原主父母不想儿子劳苦,拼命想让他进入剑部。
在严奕辰眼里,这种想法又何其可笑。
但原主父母错了吗?似乎也没错,原主父亲三级仙工,已是普通仙工终点,不出意外即使再过一百年他也还是三级仙工。还是那种只能做些杂碎零活,一口二阶飞剑都造不出来,仍需溢价购买的三级仙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