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剩下孟青一个人。
在角落放著一张小床,中间则摆著一把椅子。
孟青坐到椅子上,他估计在这里待不了多久。
与此同时,王周离开后,来到旁边一间屋里。
屋里正对门口是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气泡,好像电视屏幕,分成许多小屏,孟青所在的屋子正在中间显现出来。
“三叔~”王周走进来,叫了一声。
屋里抱著膀子站著一名面容严肃的中年人,正是守山堂缉拿队队长王道明,一脸钢针似的络腮鬍,眼里两道寒光,瞪了王周一眼:“堂里叫队长。”
“队长。”王周不以为然撇撇嘴,一屁股坐到旁边:“这人怎么办?炼器堂郝师傅的弟子。”
王道明一脸凝重道:“这件事很麻烦。”
王周一听,顿时精神了:“有人发话了?”
王道明道:“那倒没有,但昨天死那个董三兵有些跟脚,是度支堂柳堂主的人。”
上清宗四部六堂,度支堂专管宗门资源调配,各部弟子的用度工钱发放,捏著財政大权。
这位柳堂主在这个位置上,自然非同小可。
王周不由收起吊儿郎当態度:“那还真有些难办。三叔,你打算偏哪边?”
王道明道:“这事儿可不好偏,都按章程走,別让人挑出毛病。”
说完转身向外走去,来到孟青房间。
听到房门动静,孟青站起身。
王道明面无表情道:“我叫王道明,是守山堂缉拿队的队长。”
孟青躬身施礼:“拜见王队长。”
王道明“嗯”一声,对孟青態度还算满意,继续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需据实回答。”
孟青表示明白。
王道明道:“不久前,你父母牺牲,董三兵想趁机强买你家房子,是不是有此事?”
孟青知道隱瞒不住,大大方方承认:“是有买房的事,但要说强买,其实也不算,凭心说董三兵给的价钱不错,但我怀念父母,实在是不想卖。”
王道明点头,没继续盯著这个问题,转又问道:“昨夜里,子时前后你在干什么?”
孟青道:“我在家修炼。”
王道明挑了挑眉:“確认在家?”
孟青点头。
他当然知道,只要一查符纸马的出入时间,或者去盘问贾东,都能查出不对。
但他故意这样说,却是要把水搅浑。
不管炼器堂,还是守山堂,都有自家见不得人的事。
平素大家心照不宣,没人会去挑明。
孟青咬死在家,偏偏都知道他当时骑符纸马出去了,最后还符纸马的地方是炼器堂的拴马桩。
况且他不是普通仙工,是六级仙工郝铁林的弟子,谁也不知其中究竟牵扯什么情况。
除非对方有鱼死网破的决心,否则遇到这种情况,一定会浅尝輒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