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到冷小幸便急切道:“公主,你是特意来见我的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没有忘记我,还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感情。”
冷小幸后退半步。
紫藤上前厉声喝道:“大胆!哪来的刁民,胆敢冒犯公主,不想活了吗?”
吴思齐痴痴望着冷小幸,像是被吓傻了。
冷小幸嫣然一笑,拦住紫藤道:“别吓到他,想来没见识的小民,第一次见本宫,有些激动罢了。不必理会,我们走吧。”
吴思齐闻言向前一扑,跌倒在冷小幸的脚边,伸手想抓冷小幸衣角,却被冷小幸躲开。
看了眼空荡荡的手心,吴思齐抬头慌忙道:“公主,是我呀,吴思齐,你的驸马。你不记得我了吗?”
冷小幸凝眉低头细看,而后冷冰冰道:“原来是你。”
“是我,是我,”吴思齐欣喜道,他根本没听出冷小幸的冷淡,满怀期待向冷小幸伸出双手,做出让冷小幸将他搀起的姿势。
冷小幸一脚踢到他的心窝处。
吴思齐猝不及防硬生生受了这一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撞到一棵大树才停下,他捂住胸口,吐出一口血沫。
冷小幸冷哼道:“别再让我瞧见你,下次可没这么好运了。”
说罢,便带着紫藤离开。
吴思齐在她身后声嘶力竭喊道:“公主,别走!别走!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知道你是为了陈宝珠那个贱人吃醋。我根本不爱她,我只爱你。我已经为你杀了她,你高兴吧。公主,我爱的人是你,一直是你,求求你带我走。”
冷小幸闻言顿足。
紫藤在旁,觑着冷小幸的脸上,担忧道:“公主。”
“去查查怎么回事。若涉及命案叫官府处理。”冷小幸吩咐道。
紫藤回道:“是。”
主仆俩都没有再理吴思齐的喊叫声。
紫藤陪冷小幸回到学员实践处,才吩咐其他宫人去查。
冷小幸则向公主系统发难道:“你不是说是难产吗?怎么还涉及到谋杀?”
“是也不是。”公主系统喃喃道,见逃不开,它期期艾艾讲了吴父走后接下来发生的事。
那时吴思齐还抱着一丝能挣出一份家业的幻想,兼之冷小幸迟迟未获封赏。
吴思齐越发觉得吴父老糊涂,竟想逼他受辱以获得冷小幸的怜爱,靠着冷小幸东山再起。
彼时,吴思齐庆幸他早已与冷小幸划清界限,他日夜盼着冷小幸一落千丈,他等着看冷小幸的笑话出一出心中的恶气。
不知处于什么心理,吴思齐对陈宝珠更加体贴,除了找借口不肯娶陈宝珠给她名分外,柔情蜜意。
两人蜜里调油。
可惜很快进入贫贱夫妻百事哀的境地。
不会种地也没有地的吴思齐面对无米下锅,无衣蔽体的绝境,不得不放下世家公子的架子,去出苦力,去挣从前见都没见过的小钱。
吴母和陈宝珠也不得不干些力所能及的活补贴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