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哥,怎么说?”
眼见张龙虎目光不对劲,张涛心中一咯噔。
该不会这金戒指是假的,不值钱吧?
虽说小青鱼颇有灵性,但它终究不是人。
哪怕它想要报答张涛的救命之恩。
但它给张涛的金戒指,却不一定值钱。
毕竟,你要指望一条鱼分辨东西好坏,这自然不现实。
“贤弟,你这一枚金戒指,那可了不得。
此乃东汉末年的古董,而且还是医圣张仲景所佩戴过的珍贵古董,价值连城,极为不凡。”
张龙虎也不废话,揭晓了答案。
“元亮大哥赠我的残缺药方,是从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得来。
没想到小青鱼报恩,赠我的这一枚金戒指,竟然也是和张仲景有关係。
莫非我和此人有缘,那岂不是我有机会……摆渡张仲景?”
张涛有些感慨,眼神一瞬间变得灼热。
医圣张仲景戴过的金戒指,卖个几百万不过分吧?
不过张涛戴著墨镜、口罩和鸭舌帽,他的眼神和脸上情绪变化,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眼见张涛“不动声色”,张龙虎这位同心斋掌柜,继续解释说道:
“贤弟,关於『医圣张仲景的古董,目前並不多见。
哪怕是医圣的隨身不值钱之物,也能价值不菲,多的是收藏名家重金收藏,溢价收购。
但可惜的是,贤弟你这一颗金戒指,却有些可惜——並不值钱。”
不值钱?
张涛皱起眉头。
为了不显示自己的无知,张涛故意沉默不语,冷冷盯著张龙虎。
“贤弟,按理说,黄金的化学结构非常稳定,哪怕千百年过去,只要保存得当,都不会轻易氧化。
可你这戒指却色泽暗淡,內部蕴含多种杂质,並非纯金。”
张龙虎说著说著,眼见张涛依旧没说话,急忙进一步解释道:
“这么说吧,贤弟,这戒指內部,有半个小拇指盖大小的碎裂金戒指,此乃真金,杂质不多。
但在碎金外表,却被多次包裹其他金属,加工了不止一次。
如此层层套娃,一直到如今,导致最內部的碎金被污染,根本取不出。”
张龙虎还要继续往下说。
张涛故作不耐烦,冷冷打断道:“张老哥不用解释。
一句话,你们同心斋多少钱收?
合適我就出手,不合適就算了。”
“这……”张龙虎略微沉吟,又出去打了个电话,这才返回贵宾厅,抱拳说道:
“贤弟,实不相瞒,这金戒指切割不方便,而且存在古董损坏风险。
如果要卖给咱们同心斋,撑死也就两万块。
贤弟肯定看不上这点钱,所以老哥便私自做主,询问了几位喜欢东汉古董的收藏名家。
其中一位远在魔都的贵客,愿意溢价收购戒指,一口价2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