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贤弟,实不相瞒,在下曾祖父陶侃,少年之时家贫,於是发愤图强,苦练武艺,终成一代名將,官至太尉。
虽然我出生之时,陶氏家道中落,转型文人家族。
但我在少年时代,曾隨叔父『陶夔,游歷荆楚。
只因当地民风彪悍,匪患频发,叔父一路行善除恶,一路指点我练武强身。
叔父曾叮嘱我,陶氏练武传统不可丟弃。
但习武太过於粗鄙,终非读书人之道,此事我从未告知他人,以免节外生枝,徒增烦恼。”
陶渊明念头通达之后,不再犹豫,坦然而道。
“难怪元亮大哥你武功卓绝,原来是家学渊源。”
张涛恍然大悟。
陶侃一代名將,他流传下的家传武功,张涛光是想想,都知道不可能简单。
“不过大哥的武功,既然是陶氏家传绝学,小弟又岂能学习?
大哥一番好意,小弟心领,此事就此作罢,
至於小弟的病情,小弟再想办法便是,大哥不必为难。”
张涛心中一动,以退为进,抱拳拒绝道。
一听这话,原本在陶渊明心中,仅存的一丝犹豫不决,荡然无存。
“贤弟无需担忧,你我一见如故,只要今日结拜为兄弟,以后,你我便是一家人。
既是家人,那贤弟你的病情,大哥又岂能见死不救?”
陶渊明笑道。
“元亮大哥您学识渊博,能为兄弟『刘子驥两肋插刀,小弟极为佩服。
如果能和您结拜,小弟自然求之不得。
只不过大哥是读书人,而我张涛,却只是一位粗鄙不堪的山野村夫。
倘若和我结拜,大哥难免遭人非议、鄙夷,此事不妥,不妥!”
张涛故作沉吟之后,再次以退为进,一口拒绝道。
“贤弟你此言差矣,我陶渊明交朋友,从不看对方的身份背景,只要志趣相投便可,更何况是结拜兄弟?”
陶渊明豪爽大笑,心中对张涛越发有好感,越发的想认下这个小老弟。
不等张涛拒绝,陶渊明率先跳下船头,跪在岸边地上,指天为誓道:
“苍天为证,厚土为鑑。
今日我陶渊明,愿和张涛结拜为生死兄弟!
日后,有福同享,有难,我自己当!
我兄弟二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但求张涛贤弟,能比我活的更长久,一辈子幸福安康,无忧无虑。
倘若有朝一日,张涛贤弟有难,而我陶渊明见死不救,便叫我猪狗不如,天打五雷劈!”
陶渊明一脸严肃的说完,回头望向船尾的张涛,目带期待。
“承蒙大哥厚爱,倘若小弟继续推三阻四,那也未免说不过去。”
张涛不再犹豫,尝试一步踏出,果然毫无阻力的踏入岸边。
张涛继续往前走十几步,依旧没感觉到世界阻力。
张涛顿时大喜,暗道陶渊明对自己的10点好感度,果然能让他在东晋世界小范围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