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的人很少,加上韩佳,总共也才三个。
裴靳臣的未婚朋友就比较多了。
除了谢拙言,祁渊,林风,阮清玦,更有不少在外地的好友得知喜讯,纷纷发来消息,嚷著非要当伴郎。
临时组建的“伴郎候选群”里,成员迅速膨胀到了二十位!
每天看到数百条群消息,裴靳臣只觉得太阳穴隱隱作痛。
他想了想,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我老婆为了配合我,费心请了七位伴娘,人数不能再多了,你们自行决斗吧,最终胜出的七位勇士,荣任伴郎。]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这太不文雅了!就算贏了也鼻青脸肿,还怎么帅帅的参加婚礼?!]
[拉倒吧!你就是缺乏锻炼,怕自己连林风都贏不了才这么说!]
[林风:我怎么就成计量单位了?我很弱吗?!]
[不如比高考分数?我是当年的省理科状元,可以把这份『状元福气传给小宝宝]
[在国外读书的,没有参加高考的,直接出国的怎么算?]
[兄弟们,不如约在一起打高尔夫,打出信天翁自动获得伴郎资格怎么样?]
[这个好,我投一票]
裴靳臣忙,没时间陪他们在群里闹腾,等他知道他们在搞什么,还是因为京州及周边几个顶级高尔夫球场的预约突然爆满,相关股价也跟著水涨船高。
原因无他,这群伴郎候选人,不是家族掌权人,就是財团继承人,一举一动备受关注。
裴靳臣只觉得他们添乱。
他的妻子想要一场温馨低调的婚礼,他们这么闹腾,想不高调都难了。
晚上。
“老婆,该睡觉了。”
“哦。”沈幼宜又看了几页,隨后放下手中的剧本。
给她捏腿的裴靳臣下床,收好她的剧本,又灌满了保温杯,喝了一口確定温度適中,他关了灯。
“起夜记得要喊我,別一个人偷偷去。”
“知道啦。”
沈幼宜伸手玩著他高挺的鼻樑,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埋头在他颈窝蹭。
裴靳臣闭了闭眼。
怀孕后,她的身子肉眼可见地丰腴了些,肌肤更加莹润,他爱不释手,但又不敢过分做什么,真真是煎熬。
“宝贝,”他声音暗哑,带著明显的压抑,只敢揉弄她的手指,“別折磨我了,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