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宜望著他的背影,心道:原主啊,就算他对你不是无动於衷,只要事关凌萱,他的眼中哪里还有你。
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
“裴先生……”沈幼宜仰头,身子也往后仰,被他稳稳托住。
他笑:“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
“你那次跟爷爷下棋,我就知道你留了一手,没有把他『杀得片甲不留。”
沈幼宜闻著他身上乾净清冽的木质香气,很温暖,想睡觉。
“裴先生也围观了我下棋?”
“没有,是姜雪给我发简讯,说你和刘伟在对弈。”
沈幼宜睫毛轻颤,姜雪肯定不会讲她好话,其实讲她坏话也没关係,反正她不想跟裴先生当真夫妻。
可是……
她也不想在他心里落下坏印象。
“裴先生,我能看看她发给您的简讯吗?不方便也没关係。”
“没有不方便。”裴靳臣递出自己的手机。
沈幼宜没有乱翻,只点开了姜雪一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果然都是坏话!
“您不要相信她说的每一个字!”
裴靳臣微微一顿,说:“我自然不信她的。输贏不重要,我的名声也不是靠你一盘棋决定的,总之,小兔开心最要紧。”
沈幼宜眼神乱飘,脸颊透著薄薄的好看的红晕。
一旁的叶澜死死捂住嘴。
好嗑是真的好嗑!
可你们再曖昧下去,就算我哥是瞎子,也看得出你们关係不纯洁!
叶烁掛断电话回来,看到小舅舅离幼宜很近,他眼神一紧。
裴靳臣抬起修长乾净的手腕,从她发间摘下一片泛黄的银杏叶,动作绅士,不带一丝曖昧。
裴靳臣打量手中的银杏叶,“很適合做成书籤。”
沈幼宜:“我也这么觉得。”
跟叶烁聊天时,她看见那几抹枯黄,只觉得这棵银杏树暮气沉沉。
当裴先生要拿这枚黄叶製成书籤,她又忽然觉得这黄叶沉静而深邃,散发著被岁月浸透的温柔。
“裴先生,我可以请你吃顿饭吗?”
话说出口,不仅叶家兄妹,连沈幼宜自己也怔住了。
她捂紧自己的口袋,不是,她有多少钱啊,请得起裴先生吃饭吗?
美色误人!
尤其是成熟帅气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