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窗户纸,她该不该捅破……
-
酒店套房內,裴靳臣帮沈幼宜收拾好行李,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牵著她,离开了星蓝酒店。
还是酒店经理喊他裴总,沈幼宜才知道,星蓝酒店也是裴家的產业。
坐进车里,沈幼宜忍不住问:“裴先生,你们家的生意版图到底有多大?”
裴靳臣思索片刻:“可以这么说,不论哪个国家的人,他的吃穿用度,总有一样背后有裴氏的影子。”
好rich的发言。
沈幼宜看他像看金山。
他轻轻揉了揉沈幼宜愣住的小脑袋:“刚才在派出所,怎么不叫我裴先生,改叫哥哥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两个称呼都不太满意,以前却没有这种感觉。
沈幼宜刚想解释,肚子就咕嚕咕嚕叫起来。
她不好意思地垂著粉白的小脸:“我好像忘记吃晚饭了。”
韩佳好像也没吃晚饭,还被灌了酒,她立马给韩佳发简讯,让她吃点东西再睡。
抬起头,就对上了裴靳臣深邃凝重的目光,他沉声,语气之严厉,之大爹,像是在训自己亲生的小宝。
“我下午跟你说过什么?吃饱饭再做事,你总是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是不是你心里的角落,已经没有位置接纳我了?”
这话听起来,像吃醋。
但英明神武的裴先生,怎么可能像个阴暗爬行的疯夫一样吃醋呢。
沈幼宜甩掉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我会好好吃饭的,今天確实太忙太乱了。你不知道,如果我晚到一分钟,佳佳会遭遇什么!”
裴靳臣揉了揉眉心。
不但不听他的话
还没看他的简讯。
很好。
“停车。”男人清冷的声音响起。
他看向沈幼宜:“下车。”
沈幼宜一时没反应过来,清润泛红的眼睛瞪圆。
突然赶她下车…是要把她丟在路边吗?
虐文小说里都这么写,就算在荒郊野岭,只要男主角生气了,就会把妻子扔到路边不管。
“我不下车,死也不下!”她死死攥著安全带。
裴靳臣薄唇微抿:“你不下车,是想把自己饿死在车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