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算来,他照顾孩子的时间远多於她,这激发了她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奶瓶给我,我来餵芮芮。”
裴靳臣抱起软乎乎的女儿,“这个小姑娘比较难伺候,你餵禾禾,他吃奶又快又好。”
沈幼宜只好给乖巧的儿子餵奶。
据她亲妈说,她小时候比芮芮还难伺候,得亏亲爹有耐心,不然就把她扔垃圾桶了。
幸好她也给芮芮找了个耐心十足的爹。
两个孩子吃完奶就睡了。
裴靳臣取下他们小手腕上沉甸甸的金鐲子,妥帖收好。
“走吧,不用管他们了。”
他揽著她的肩走出婴儿房。
忽然,沈幼宜感到颈间一凉,她摸了摸,是一条盘成『s形的金色小蛇。
她是属蛇的,送这个给她倒也合適,只是……
“怎么突然送我金坠子?”
“今天禾禾和芮芮拍照戴了新鐲子,我不能厚此薄彼,孩子有的,你也有,只是晚上太忙,拍照前忘记给你戴上了。”
沈幼宜忍不住弯起唇角。
“这有什么,我们现在回去,跟两个小崽崽补拍一张!”
两人又回到婴儿房,双双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凑在龙凤胎的小床边,拍下了一张格外温馨的全家福。
回到臥室。
沈幼宜靠著裴靳臣结实温暖的胸膛,有点心猿意马。
两个半岁的小宝宝都能开荤了,她却不能。
他说再给她养一阵,等他觉得她身子彻底好了,再给她开荤。
他坚持的事,她也没辙,狠狠在他胸肌上摸了两把,然后拿起手机准备发朋友圈。
结果没等她给两只崽崽打码,就看到了叶澜发的朋友圈。
这才初秋,叶澜就戴上了一条……红围巾?
“怎么回事,她去北极出差了?”
裴靳臣瞥了一眼屏幕:“谢拙言给她织的。”
懂了。
“这两人好事將近了吧?”
“嗯。”
他心不在焉,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谨慎了,养半年应该没问题了。
受不了她在怀里动来动去,一身软腻粉白的皮肉撩得他理智近乎全无。
“老婆,做吗?”他声音沙哑的厉害。
“嗯……?!”
沈幼宜拋开手机,扑倒眼前这位秀色可餐的性感型男。
结果就是第二天下午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