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为自己爭取到了森林和小岛的永久度假权,隨后又对沈幼宜前一晚的经歷展开了人心黄黄的想像。
沈幼宜不得不跟她通语音电话,以免她的脑补一发不可收拾。
“澜澜,清空一下你脑袋里的黄色废料,我今早八点半就起床了!”
“……”叶澜声音莫名低沉:“看来是我小舅舅不行。”
这一点沈幼宜没办法解释,她总不能坦白裴先生资本太强大了,她和他不適配。
“別乱说,这要是被他知道了,你和我吃不了兜著走。”
“我肯定不会在他面前揭短,”叶澜:“宜宝,你和他之间的婚前协议算是作废了吧?”
沈幼宜含糊其辞:“算是吧。”
“真好,”叶澜轻嘆,“我哥没这个福气,到底还是小舅舅气运更好。你当我小婶婶,咱们就能做一辈子的亲人了!当初得知你和我哥成不了时,我想让我妈认你当乾女儿……现在这样真好。”
掛断电话后,沈幼宜心中泛起一丝愧疚。
叶澜很好,对原主是掏心掏肺的,只是她没办法告诉叶澜真相。
难道要跟她说,你爱之珍之的好朋友早就死了?
沈幼宜不忍心,也不敢说。
裴靳臣走进臥室,看到侧臥的小美人鱼望著不远处的海滩在出神,眉宇间笼著淡淡忧伤。
“累了?”
听到他的声音,她没有回头,微肿的红唇轻启:“想吃烤鱼。”
裴靳臣默然片刻。
就在沈幼宜以为他会拒绝时,他温声:“只可以吃半条,多吃点蔬菜。”
她立刻原地復活。
午后天气晴好,他们乘游艇出海。
裴靳臣潜入水中,为她录了一段长长的海底影像。
她看完后,感嘆这里的生態真好,又遗憾自己体弱,不能跟著他学潜泳。
转念一想,潜泳好玩归好玩,但也容易出事,不会也罢。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自我安慰一番,她便高高兴兴地握著他备好的鱼竿垂钓。
可能是新手保护期的缘故,她钓到的鱼比他还多。
总算有一项胜过他了!
收穫颇丰的裴太太喜形於色,主动在裴先生颊边印下一吻。
眉眼温润的男人抿了抿唇,起身默默跟在她身后。
於是……
游艇比原定时间晚归两个多小时。
沈幼宜被吻得眼神涣散,睫毛濡湿,浑身出汗发抖不止,如果不是一张小脸粉软红润,还以为她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