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午饭已经將近十一点,因著昨晚暴雨,格林诺奇的行程只能作罢。
看著她失落的表情,裴靳臣温声安慰她,去了格林诺奇,就没有办法参加皇后镇的市集,因为今天下午三点就会结束。
而他们现在有时间好好逛一逛市集,能够稍稍弥补她的遗憾。
沈幼宜能够想像的出来市集很热闹,不是因为国外的月亮比较圆,纯粹是新鲜感作祟。
就连国外的乞丐,她都会多瞧两眼,看看跟国內的有什么不同。
裴靳臣料到她会开心,但没料到她会乱跑。
刚婉拒了一位陌生女士的搭訕,身边的小兔就不见了!
好在今天给她穿得红色衝锋衣很显眼,裴靳臣没几分钟就找到了她。
这里是国外,安不安全另说,她要是走丟了,即便他有通天本事,也不容易找到她。
“牵手。”他声音严肃,“否则就回別墅,没得商量。”
裴靳臣的威胁很有效。
不过牵手影响她拍照,轻声细语跟他商量后,两人各退一步。
她挽著他的手臂,既能保证安全,又不影响她继续拍摄。
可能是手挽手的缘故,她拍摄的照片右下角,都会不经意带入裴先生戴著婚戒的手,像是某种如影隨形的印记。
裴靳臣看过她的作品后,肉眼可见的心情愉悦,夸她技术有进步,承诺回国后送她一台配置更专业的相机。
沈幼宜信心倍增,也就忘了叮嘱他,不要隨便入她的镜头。
“小兔。”经过某个摊位时,他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怎么了?”她仰头看他。
裴靳臣轻笑:“我在喊那边的小兔。”
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她看不太清楚。
两人往前走了走,她这才看清楚,是个摆满各式兔子玩偶的摊位。
饶是她对兔子没有什么特別的情怀,也忍不住举起相机记录这么可爱的一幕。
隨后她挑选了三个拇指大小的粉色小兔,在它们耳朵上穿孔,就能当钥匙扣。
自己留一个,送澜澜一个,再给裴团团的项圈掛一个。
完美。
摊主是三十多岁的女性,她是混血,懂一点点中文。
“这个,不贵。”
一只拇指兔十纽幣,折合人民幣四十,三只就是一百二!
还是有点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