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臣薄唇微张,清肃的眼眸染上一丝风月。
她似乎把他的嘴巴当成了果冻,嘬几下,又用齿尖细细磨蹭。
不疼,只是心尖被撩得发痒。
如果不是唇齿交缠得太投入,连呼吸都变得奢侈,此刻慵懒散漫的裴先生真想捧住她的脸,气息粗重地夸她一句“乖孩子”。
这样的接吻姿势太耗她体力,不过几分钟,她就支棱不起来了,粉白小脸埋在他胸膛喘气。
裴靳臣抚过自己被廝磨得泛红的唇,隨后抚著她的背。
“还记得今天给我发了什么吗?”
“……不记得了。”沈幼宜瓮声瓮气地装傻。
“真遗憾。”他轻嘆,嗓音里含著若有似无的笑意,“我还以为裴太太对肌肉感兴趣,想监督我自律健身的成果。”
等等——
把『撩衣服看肌肉说得这么体面,不愧是裴先生!
那……看看也无妨。
於是某位娇弱喘气的淑女,忽然直起身坐在他腰腹间,又拎著自己的裙摆挪了挪,跟他拉开距离。
颇有些吃干抹净就提起裙子不认帐的渣苏气质。
躺在沙发上的裴靳臣缓缓坐起身,不疾不徐地整理被她蹭出皱褶的白衬衫,以及被她扯乱的领带。
他看了看两人的距离,无端笑了一下:“裴太太,你视力不好,离这么远恐怕看不清楚。”
“哦。”
沈幼宜立马往他那边挪了挪。
他周身清冽的雪松香变得浓郁许多,像是骤然升温的酒意,熏得她脸颊发热。
她身边不是没有肌肉男,大哥和小哥都有肌肉,但兄妹有別,她总不能对哥哥们说“看看肌肉”。
那爸妈会把大哥小哥打得半死。
教坏妹妹,就是哥哥的错啊。
好在裴先生也有肌肉,还是她名义上的老公,看肌肉是合法,也是很合乎道德的事!
越想越理直气壮,沈幼宜的目光盯著他衬衫下摆,像是一个漂亮的小变態。
裴靳臣下頜微微绷紧。
仅仅被她这样注视著,他就浑身发热,难以自持……
“宝贝,你的要求我都会满足。”
他握住少女细白的手腕,牵引著她探入衬衫下摆,缓缓上移。
“但这种事,你只能跟我做。”
沈幼宜口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