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更喜欢喊您裴先生!”她咬牙。
“也好。”裴靳臣没有强求她换称呼,又温柔地喊了声“老婆”。
沈幼宜脑瓜子嗡嗡的,脸颊烫烫的,被他打岔,她已经忘了要说什么。
一夜噩梦。
醒来,沈幼宜出了一身汗。
她刚想下床洗澡,裴靳臣提著食盒推门而入。
“醒了?”
“嗯。”
“先吃早餐。”
“我想先洗澡。”
裴靳臣打开食盒,一碟晶莹虾饺,一笼白胖肉包……
沈幼宜顿时挪不动腿了。
男人笑眯眯:“吃了饭再洗澡,免得小兔体力不支,晕倒在浴室。”
“裴先生说得有道理。”
等她吃饱喝足,护士就拿著输液袋走了进来。
裴靳臣:“老婆,输完液我们回家再洗澡。”
沈幼宜想要反驳,但被他一声“老婆”给嚇得,心中爭取洗澡自由的小火苗『噗噗灭了。
不是……
他……
唉。
还是更喜欢他说那句“除了物质,我给不了你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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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心庄园,是午饭点。
一下车,她就直奔厨房,找到方大厨,清脆的声音活力十足:“方师傅,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中午我要吃全肉宴!”
方大厨眉开眼笑:“没问题!”
先生喜欢吃牛排,多半时候亲自下厨,方大厨觉得自己要被辞退了。
幸好太太回来了!
裴靳臣缓步走进客厅,手里拎著她没吃完的水果,一束叶澜早晨送过来的花,以及她的水壶。
“医生建议她这几日吃清淡的。”他跟方师傅商量菜单,顺便安抚饿急眼的小兔。
她就是因为不忌口才进了医院,是没有大碍,但他不会再让她受这样的罪。
不单单是为了她。
看著她生病时脆弱无神的模样,他也心焦的厉害,恨不得替她受了。
就是说,恨不得替孩子生病的,不只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