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柳叔洗澡的裴团团,在沈幼宜手里很乖。
裴团团是她给裴大强起的小名。
小狗的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
烘乾裴团团湿漉的毛髮后,沈幼宜抱著它回到臥室,拿起手机开始採购各种小狗用品。
狗绳、小衣服、玩具……甚至连狗粮都加入了购物车。
儘管柳叔说了,家里有专人给裴团团准备营养均衡的狗饭。
裴团团很乖,安安静静地窝在香软的女主人身边,叫都不叫一声。
沈幼宜买到眼睛发酸,正准备放下手机休息,沈泽瑞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她没把这人拉黑吗?
“妹妹。”沈泽瑞的声音沙哑而阴沉,“你的日记本,忘在家里了。”
“哦。”
沈幼宜玩自己的指甲。
她喜欢美甲,却不喜欢做美甲,因为过程中有股化学剂味。
沈泽瑞继续道:“日记里面写满了『叶烁,如果你不想裴先生看到这个本子,明天下午三点半,金盛会所1088包厢见。”
他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沈幼宜张了张嘴,最终默默关掉了床头灯,將裴团团搂得更紧了些。
记忆里,原主確实有写日记的习惯。
其实她不用把沈泽瑞的威胁放在心上,即便裴先生知道了……
他或许不介意她心里有谁。
但他一定会介意裴太太跟谁有染。
男人嘛,特別是位高权重的男人,都很要面子。
要不明天就去一趟,顺便再狠狠羞辱沈泽瑞一顿。
“神经病。”她啐了声。
裴团团嗲里嗲气的“嗯嗯”两声
沈幼宜立心软不已,轻轻搂著它哄:“不是说我们团团哦,你是漂亮又懂事的小女孩。”
晚上十点半,裴靳臣才回天心庄园。
柳叔问他要不要吃夜宵,他摆了摆手:“不吃了。”
目光扫过茶几,金色的狗牌静静躺在那里,后面是沈幼宜的相框。
檯灯的暖光温柔洒落,竟意外地流露出几分家的温馨。
“把它接过来了?”
裴靳臣在沙发坐下,平日里端正清贵的气质难得鬆懈下来,带著几分慵懒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