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所有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幕无声的诱惑中,轰然倒塌。
他眼底凝聚起熟悉的,想要撕毁一切的占有欲。
察觉到危险,沈幼宜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花束,“…我来给你换花,不打扰你工作了。”
明艷似火的美人刚要离开,就被人揽住腰肢。
他狠狠吻住了她的唇,不再是平日那种温柔细致的吻,而是带著久违的、近乎凶猛的力道,仿佛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老公?”她眼中水光瀲灩,习惯了他的温柔以待,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对她那么凶。
散落满地的文件,被她雪白脚尖乱踩成泥的玫瑰花,以及碎成片的裙子…
他纠缠著她,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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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芮安习惯睡前被妈妈亲额头,今晚没等到妈妈,她抱著玩偶,赤脚站在二楼走廊,腮帮子鼓起,正酝酿著发大小姐脾气。
路过的裴蕴和瞥了一眼,淡定开口:“柳爷爷说了,爸爸妈妈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明早让妈妈亲你三下。”
裴芮安歪头想了想,觉得这笔交易还挺划算,关上了臥室门。
裴蕴和站在原地,朝书房的方向看去。
……爸爸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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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裴靳臣给老婆洗乾净,用柔软宽大的浴巾裹好,抱回床上。
“辛苦你了宝贝。”
他哑著声,很轻地说:“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回应他的,是沈幼宜往他怀里拱了拱,继续呼呼大睡。
裴靳臣搂著她。
不是没有激情了,是他的自卑在作祟,情到浓时他向她坦白了,沈幼宜哭笑不得。
她十年前许下的愿望终究没有实现,十年后的裴先生依旧很行。
希望五十岁的裴先生能“消停”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