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顿饭贵如一辆特斯拉,她也付得起,便愉快地走在裴靳臣前头。
掏出信用卡递给经理。
帐单比她预估的要低很多。
一万九。
这个价格…只有逢年过节,她家才会在酒店订这样规格的宴席。
这一顿饭还是太奢侈了。
沈幼宜告诫自己不能变成纸醉金迷的坏女人。
经理双手递还信用卡,同时送上一个精美礼袋,微笑说道:“裴太太是我们店的新客户,这是我们为您准备的一份小礼物。”
沈幼宜接过,是某个牌子的格纹羊绒围巾,属於她比较喜欢,但不能买的那种。
因为她已经陆陆续续买了几十条围巾,根本戴不过来,她实在没有理由再多买一条放在衣帽间落灰。
没想到吃顿饭,还能收穫一条野生围巾!
她忽然觉得,这么具有性价比的餐厅,偶尔来几次也不错。
“谢谢。”
她挽著裴靳臣的手臂离开。
“裴先生,你没收到围巾,会不会不开心呀?要不…我借你戴戴?”
“我以为小兔会直接送给我。”
“你也觉得它很好看对不对?优雅大度的裴先生,等我明年买了新围巾,这条再送你好不好……”
经理目送两人上车,听不到他们后面说的悄悄话。
有些带著女伴来“花盏”吃饭的老板,会在女伴面前炫耀財力,换取她们的仰慕。
像裴先生这样,既在物质上大方,又在情绪上细致体贴,平等尊重伴侣的,有,却极少。
他已很久没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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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沈幼宜小幅度的扭了扭身子,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硌著。
她反手一摸,摸出一支压得扁扁的玫瑰花,终於想起忘了什么……
想藏起来,但裴靳臣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
沈幼宜声音幽幽:“你早就看到了我背后的玫瑰花,怎么不提醒我拿出来?”
裴靳臣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神诧异:“我以为这是你今天的造型。”
他的小兔,有装点自己的自由,他只需欣赏,无须置喙。
沈幼宜轻咬饱满水润的唇瓣。
刚才她顺手查了围巾的价格,一万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