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才不像。”少年的眼神跟着那两条小鱼扫来扫去,好好玩啊这两条鱼!
祝言和问:“想养?”
他眼睛亮了亮,又垮起了小脸,可是他又不会养,而且肯定很贵吧这么漂亮的鱼,宁不移摇摇头。
“不想。”
祝言和没说什么,只是朝一旁的祝竹指了指,示意她带回去,接着带宁不移去了里层的玻璃缸处,外层缸内都是用来养的观赏鱼,里层则是上餐桌的海鲜。
“噢噢这个!原来长这个样子。”宁不移看着经过的螃蟹缸让他停了下来,拧着眉一个一个指认。
这个好吃,这个不好吃,这个一般般。
祝竹正在一边看手机呢,一道炽热的目光递过来将她架在火上烤,她抬头对上她哥的视线,知兄莫若妹啊。
她上前举起手机:“这个?”
祝言和轻微颔首,祝竹嘴角抽了抽,合着她哥就是来纯逛,最后还是送货上门啊!
宁不移正盯着一只趴着的螃蟹,它正在往沙子里藏,鼓鼓的看起来好好吃。
“这个想吃?”
少年仰头看着他,眼里冒着星星。
“还有这几个。”祝言和朝着身旁人道。
“就这点吗?”祝竹抬眼问他。
他不置可否,不能吃太多海鲜,对小孩身体不好。
硕大的场地内,宁不移指哪儿祝言和去哪儿,宁不移点哪儿祝竹买哪儿,三个人分工明确。
“哥,买这么多食材我们吃得完吗?”祝竹扫了一眼手机上一下滑不到底的订单。
宁不移闻言一滞,他搭上祝言和的手心,问:“这个如果浪费粮食怪我吗?”
要是浪费了岂不是又要被打屁股了,他才不要!
“多的你带回去,或者带回家给二老献一献孝心,随你,我们平常不在家里吃。”祝言和面上没什么表情,自然地安排好了一切,低着头对上宁不移的视线,勾起唇角眯起眼,“吃饱了就不不会挨打。”
“那必须的!”少年拍拍胸脯,小菜一碟!
祝竹抬头看着天花板,她图啥啊,她垂头看了眼笑得正开心的贱贱宝,她就图这个小嫂子了!
“我要是带一堆菜回去,爹妈肯定觉得我在气他们。”祝竹刚说出口忽得灵机一动,脸上使坏的笑已经藏不住,对啊,她还没消气呢,转移一下气怎么了。
祝言和扫了一眼坏点子形成中的祝竹,简直是宁不移的翻版。
秋中的风吹得萧瑟,群落的树叶婆娑作响,一个中年男人立在车站口,看着手里的打印照片笑得猥琐。
一阵风吹过,他身上单薄的衣服跟着飘起来,男人拢了拢衣服,暗骂了一声。随即想到了什么又挺直了腰杆。
空调开着制暖,暖气呼呼地往里吹,房间内的玻璃上都着了一层薄雾,宁不移穿着一件单衣坐在实木椅子上,一条腿架在祝言和的大腿上晃着。
桌上一个大圆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缓缓腾起,周围摆着已经处理好的各种食材,有些宁不移都没有见过,他转头看着正在下食材的祝言和,发丝随意垂落,里衣的袖子挽到了手肘处,坚实的手臂和他一比,算了不比了。
他挪开视线看着对面的祝竹,利落的直发别在耳后,和祝言和如出一辙的嘴角痣,宁不移忽然开口问道:“祝竹姐,小禾也是和你一样的黑黑直直的头发吗?”
突然被点名的祝竹愣了一下,抬起头,先看了眼她哥,没什么表情,但做了他这么久的妹妹来说,她哥现在隐隐间有些不爽。她又看向宁不移干笑了声。这怎么回,她能知道吗!
祝竹答得保守:“她现在可能是短头发吧,我很久没见过她了。”
宁不移乖巧点着头,侧过头看着祝言和,已经开始想象着一个和长得还挺像祝言和的女生,披着短头发,给他碗里放了一块肉。
少年的眼神没有聚焦,用膝盖他也猜出来盯着自己想什么了,祝言和捏上他的下巴,语气没什么起伏:“在想什么?”
祝竹耳朵一动两眼瞬间清明,八卦之魂已经熊熊燃起,不知道为什么,看她哥谈恋爱真的很有意思,尤其是他哥搬石头砸脚的时候。
“在想小禾。”宁不移老实巴交地回答了,祝言和又板着一张脸,他伸手捏住男人两颊肉往上推,挤出一个笑来,“你干嘛又不高兴。”
祝竹嚼着一根菜,在两个互相捏脸的人之间来回扫,还得是贱贱宝,换成她已经被扫地出门了,哦还要带一袋垃圾走。
祝言和无言半晌,看着他幻想女友也就宁不移做得出来了。他收回手,夹着锅里的菜自顾自吃了起来,小没良心的。
宁不移眼巴巴地望着他夹起一筷子菜往自己嘴里塞,满心期待下一筷子总是属于自己的了,祝言和又夹了一筷子,还是给他自己的!
这么几天吃饭祝言和喂他晚上还有祝言和抱着睡,就算是亲儿子也做不到这么细致,给宁不移养叼了,以前祝言和都先给他夹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