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定亲
“你和乖宝在一起的事儿有没有告诉过家人呢?你认为他们对于你想要娶个农村女孩,会不会有什么意见?”
顾秦氏打心眼里觉得自己的宝贝孙女并没有因此低人一等,她乖宝这么好,就算是更厉害的人家她都觉得配得上!
当然厉司珩肯定也不会介意顾云舒的出身,但她没见过他家里人,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眼光肤浅看不到自己乖宝的优秀,而因为她的身份瞧不起她。
毕竟人都有虚荣心,自己厉害了,肯定也想找个厉害的亲家,不然就不会有门当户对这一说了,她很担忧如果乖宝真的嫁给他了,会平白无故受委屈或者白眼,再或者他们家看不起她会让她劳累辛苦,那她可不得心疼死啊?
“姥姥,这你放心,我的家人绝不会因为这些肤浅的表面问题而去评判一个人,更何况他们给我足够的人生自由的权利,不管我有任何选择,他们都会尊重我的,更不可能来干预,我只需要之后通知一下就可以了。”
说完后,厉司珩坚定的目光投向顾云舒,那眼神是无比的坚毅和笃定,此生非她不娶,此生唯爱顾云舒一人。
顾秦氏认可地点了点头,先不说厉司珩家人是不是他说的那种不看表面的肤浅人,就凭厉司珩这股坚定不移的劲儿,她就觉得这孩子靠得住,而且如果他真的爱乖宝,所谓父母家人就算拼命反对也不会改变他要娶她的心意。
一个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的时候,会排除万难娶她的,如果有任何借口,都是没那么爱。
而且顾家只不过没有那么高的门第,但光要讲他们哪一家更富有的话,厉家一定比不了顾家,这年头有了钱什么事干不成?所以她们家也一点不差!只不过是在不同层面上的优秀而已!
“这四千块我攒了三年多,现在给你,这算是我跟云舒的定亲礼金,她现在还没成年,等她到了十八岁,我会再登门正式提亲的!”
厉司珩将一张存折递给顾秦氏,听见这个数字,所有人心口一惊。
现在大家眼里算是不错的工作,比如工厂干活的职工,工资也就几十块,四千块钱是很多人努力工作十年都不敢想象的数目。
哪怕是对于厉司珩这样的科研所工作人员来讲,也非常多了。
他是费了很大力气,每次有危险实验,他第一个往上冲,解决以后才能拿到这么多钱。
得是多么努力,才能够在三年的时间里,攒够四千块这么大数额的钱啊!
他每次发了钱,自己都不怎么花,全都乖乖存进存折里,因为这是他给顾云舒的,如今总算是物尽其用了。
顾云舒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算是明白了,这哥们平日里看起来单纯又无辜,但实际上心里面可精着呢,明明他们俩才刚刚成为男女朋友,他就好像迫不及待的直接连定亲礼金都给了。
好像生怕晚一点,她就会不翼而飞一样,可他有没有想过,以他的条件来看,他才是那个最该抢手的……
“行!既然是定亲礼金,那姥姥就不跟你多客气了啊!我拿着了!”
顾秦氏将存折赶紧往自己怀里的口袋里揣进去,她的脸现在都快笑成一个包子了,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啊!
她心心念念的乖宝未来丈夫,算是彻底定下来了,而且不管是他的为人和个人能力,包括家庭情况,都是她很满意的!
顾家笑呵呵一片。
但贺家那边就跟顾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云舒在省城的英勇事迹大传特传,传得几乎方圆百里都要人尽皆知了,同村的人跟其他村子里的人说起来的时候都忍不住引以为豪,毕竟能为国家做出这么大贡献的人,谁不想要上去占上一点便宜,凑上一点近乎?
贺家人的脸一个比一个黑,就跟刚从煤矿挖完煤炭出来一样。
特别是村子里爱搞事儿的那几个村民,还偏偏站在贺家大门口啧啧咂舌。
“贺家人眼得有多瞎啊?错把凤凰当病鸡给扔了,舒丫头如今要钱有钱要名有名,他们如果当初对她不那么差,或许还能沾点光呢!”
“就是啊!特别是贺翔,他还哪有个当爸的样啊?对自己的丫头横眉竖眼不给好脸看,倒是把那没血缘关系的贺晶晶当自己宝贝养在家里,他脑子有坑吧?”
“不管有没有坑,估计他现在的肠子都得悔青了!跟顾家相比,贺家现在简直惨绝人寰了啊!”
每一句话都像烙铁一样深刻烙在贺翔的心上,他气得在家里大喊大叫,胡乱骂了一通发火。
要是能让他早些时候发现顾云舒那小贱人这么厉害,他一定会跟顾万芳争她的抚养权,把她从顾家接回来养着,这样她就能为他们贺家源源不断地赚钱了!
反正他贺翔已经养了贺晶晶这个野种,那么再多顾云舒那个野种,也算不得什么!
“贺翔你是顾云舒她亲爹,她现在都这么发达了,还被领导奖励那么多钱,她至少也得分个一半给你吧?作为一个孩子,这点孝心她应该有才是!”
蒋梅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门外乌泱泱的人,用肩膀撞了撞贺翔,低声说道,她眼睛里流转着源源不断的贪婪!
最好是全部给她们贺家,这样她们就不用过这样的苦日子了!他们也就能够去镇子上建小洋楼了!
“哼,你有脸说这话?明明之前那小贱人不一直都顺着我们家,从顾家给我们拿那么多东西,怎么后来突然间就变了?难不成是你在我不在家的时候,趁机磋磨她,让她伤心难过了才讨厌我们家人的?”
自打顾家的生活越来越好以后,贺翔心里就越来越堵,特别是他看蒋梅的时候,总觉得眼里有刺,心里的气没地方出,就拿她出了,动辄对她就是打骂相加。
如今骂完还觉得不解气,抬起手就狠狠一耳光扇她脸上,痛得蒋梅大叫,可也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