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归说,林楚炎临离开时还叫了几个喜欢吃的菜,连同碗一起打包装进储物法器中带走。店家小二当时也看呆了,遇过那么多修士,还是头一次见有人將刚炒好的饭菜装储物法器里带走的。
回到客栈时,林楚炎就看到杜誉正面带焦急的来回踱步。
“杜大哥,你是在找我吗?”林楚炎心中一动,猜测应是还温那边有消息了。他也想不到还温效率这么高,仅过去大半天就查出结果。
“你可算回来了。我也想出门找你,只是少雍城这么大,一时还真不知去哪找。”杜誉更怕他跑去找鏢局和奇煌,到时还温的怒火必然落在自己身上。
“怪我怪我,一时没忍住好奇,就去逛了逛。”林楚炎赔著笑,很是真诚的道歉。
“回来就好,马上和我去营部,还大人正等著你。”杜誉也不多言,拉著他共乘一匹马往军营赶。
回到营里,还温正坐在大椅上看公文。
见到林楚炎来了,他才不急不慢的挥退杜誉,从桌面上拿起一份微显陈旧的卷宗,隨手扔出。
林楚炎赶紧接过,但没马上打开看,而是面带询问的看向还温。
“你说过的先生我已查到,只是情况与他告诉你的有些差別。这份卷宗属於郡府內封,你看过知道就行,不要对外说起,最好永远忘掉。”还温心里默默点头,这小子还算稳重,没急著看卷宗,知道要得到首肯。好好培养,以后说不定能有大用。
“多谢大人为小的释疑,其实先生的事存在小的心里多年。”林楚炎又行了礼,这才表现出细微紧张的样子小心打开卷宗。
卷宗內只有三页纸,泛黄纸张显示出存放多年的模样。
卷宗上记录了一起十三年前乡间发生的灭门案。但此案並非外人所为,真凶正是惨祸家庭的家主周赋衍。据其邻居供词所言,周赋衍素来有嗜酒贪杯喜好,且酒后常有失德之举。虽身为私塾先生,却也因此遭人非议。
惨案发生当天,他曾在私塾中与学生长辈发生激烈爭执,回家后又一次酗酒闹事。当时邻居也曾前往劝阻,却被骂为想与其妻通好。眾邻居只得离开,不敢惹出丑闻。结果当晚他们家发生大火,等眾人赶去救火时,周家老少有七人葬身火海。
事后清查才知,周赋衍並未在其列,且丧命七人皆在火起前就已身亡。
此后郡府將周赋衍列为疑凶追捕多年,始终未能擒获。
看完卷宗,林楚炎表现得极为激动不安,脸上表情有悵然也有愤恨,既是嘆息,又有少许释然的长出一口气。
“多谢大人释疑,周先……先生最后应是……应是……我也不知道……”
林楚炎脸上丰富表情都被还温看在眼里,如此也不枉费自己的操持。要想收服一个重感情的人,就得多费些心力。
“你的事既已查明,现在便可为你办好证籍,过几天隨我去皇都。”还温站起身来,接过林楚炎手中的卷宗,隨著灵力流转,泛黄的三页纸化为碎屑洒落一地。
林楚炎坚强双手抱拳行礼,郑重说道:“属下参见大人!”
“嗯,不错,以后多努力,皇都有的是机会等著你。”还温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充满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