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道场內,刀剑相击之声不绝於耳,每一次撞击都伴隨著一声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
“嗬啊——!兽之呼吸·贰之牙·利刃对劈!!”
伊之助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將两柄木刀撕裂出狂野的轨跡,施展著自创的剑型。
只不过他力气虽大,下盘却虚浮不稳,前冲的势头过猛,整个中门大开。
“破绽太大了!”清甜的女声响起。
梨花的身影轻盈侧滑,手中木刀毫不留情地点在伊之助毫无防备的腰肋。
“唔!”刺痛让伊之助动作瞬间变形。
强横的力道被点中要害,就像被戳破的气球般泄掉大半。
他狼狈地向前踉蹌几步,差点扑倒在地,全靠双刀杵地才勉强稳住失去平衡的身体。
“又输了!”
伊之助烦躁地抓著野猪头套,眼中闪烁著不甘与焦躁。
“为什么!明明力气比你大,速度也够快,就是打不中!气死俺了!”
梨花缓缓收刀,看著眼前这个充满原始力量,却从未经过仔细雕琢的顽石:“伊之助的问题不是力量不够,是你的基础太差了。”
她指了指伊之助的双腿:“你的每一次发力,都存在不必要的动作和巨大破绽,即使是我这样的二流剑士,也能轻易找到你的弱点。”
“可恶!可恶啊!”伊之助虽然心里不服,却知道梨花说的没错,自己跟自己生起闷气来。
看伊之助懊恼的模样,梨花笑著摸了摸他的猪头,安抚著:“不用沮丧,再来练过吧?记住,不要只想著砍中我,先学会站稳,学会在攻击中保护自己不被击中要害。”
对这样的关心,伊之助只感觉脑袋一阵晕乎乎的,连忙压下心头的火气,强迫自己回想梨花之前无数次示范和讲解的要点。
这样的场景,在叶山培育所的道场上,已重复了快三个月。
清晨是枯燥的基础桩功与步法的纠正,下午则是梨花狂风暴雨般的实战餵招。
嵐崎铁心偶尔会出现在道场角落,沉默地观察,並不插手梨花的教导。
在他看来,梨花就是下一任培育所的老师,早点適应也好。
他也清楚,伊之助这头难驯的野兽,需要的是梨花这种冷静耐心的谆谆教导,而非自己过於刚猛的风格。
说真的,当年飞鸟在叶山培育所的时候,都没这个待遇。
他几乎是封闭式训练了两年体能和剑型,就被嵐崎老师扔到鬼杀队的选拔中了,以至於很多实战经验还是在和鬼的对战中才积累下的。
时光在汗水、淤青和不断响起的对攻声中流逝。
这天深夜,万籟俱寂,只有山风呼啸。
白日的训练早已结束,道场空无一人。
月光洒下一片清冷的光辉,照在庭院中发呆的伊之助身上。
“。。。。可恶,今天就差一点就能打败那女人了。”他有些闷闷不乐的望著夜空,思考著自己这段时间的训练有没有变得更强。
就在他全神贯注的回忆著白天的训练时——
他的野兽感知开始预警,寒意瞬间从脊椎窜遍全身,每一根汗毛都倒竖起来。
伊之助浑身猛地一僵,这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面对顶级掠食者的极致战慄!
“这感觉。。。。是那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