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拉回三个月前。
东京,旧称江户,如今的国家心臟,政治中枢。
城中某处洋溢著西洋风情的华贵宅邸內,正潜伏著不得了的暗影。
巨大的落地窗外,庭院植株被修剪得一丝不苟,规整的和几个西洋风雕塑形成优雅的景观。
室內,昂贵的波斯地毯铺设在地,到处都是奢华而冰冷的摆件和掛画,家主的富有程度可见一斑。
这里是铃木製药的研发部长,广田泰三的宅邸。
他负责的项目主要是血浆製剂的开发,用於適配战场上的紧急救治或者更深领域的探索。
而这会儿,他正在对著书本指点著自己的养子俊国,帮他梳理不同植株之间的药理作用。
突然,身著精致的白色衬衫,外表看上去教养极好的俊国眉头一跳,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呵欠。。。。。”
“哈哈,俊国困了吗?也是,都学到后半夜了,真是个勤奋的孩子。”广田笑著摸了摸俊国的脑袋,將那本书合拢放好:“好好休息吧,明天再继续。”
对广田泰三而言,俊国是完美的养子。
知书达理,对人和善,还特別的上进。
唯一可惜的就是患有皮肤病,没办法见阳光,只能在家里自己学习,也没有小伙伴陪他玩。
想到这里,广田的目光都有些深沉了起来:
“得催催那些实验的项目了,赶紧製造出特效药来!不能让我的俊国总不见太阳吧!”他如此想。
等他走后,俊国便优雅的从床边起身,整了整自己柔顺的黑色短髮,站在了落地窗前。
瞬间,他那淡紫色的眼眸猛的一转,猩红色的眼瞳显露而出!
一道身影狼狈地出现在他面前,单膝重重跪在厚实的地毯上,一只手还捂著脖子。
上弦之叄·猗窝座。
他强壮的躯体上还残留著激战的痕跡,尤其是脖颈处那道狰狞的伤口。
即使以上弦的恢復速度,两天过去了,这道被飞鸟燃烧著的日轮刀撕开的致命伤仍未完全癒合。
伤口边缘呈现不自然的焦黑,能看到暗红的鬼血凝聚成的肉芽试图將伤口缝合,却被一股淡淡的,红黑色的斗气抵御,使进度极其缓慢。
猗窝座不是没想过把这块血肉直接撕掉,一时吃痛重新生长就是了。
但他的战斗本能让他涌上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就是想凭自己的恢復力来战胜这股压制,这才保留到了现在。
同时,这也是他给自己打上的屈辱烙印——败於他人之手,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猗窝座。”俊国那孩童般清脆的声线里没有一丝温度,冰冷刺耳,好似手术刀划过玻璃:“报告。”
“是的,无惨大人。。。。”
不错,眼前的俊国,正是鬼王,鬼舞辻无惨。
他又一次变换了身躯,以人类养子的身份潜伏在製药公司之家,就是为了利用这些科学家,帮自己找到克服阳光的办法。
无惨本人极度胆小且自私,连血液样本都捨不得分出去一点,生怕被人找到自己的弱点。
等到这家主人对他的利用价值耗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將其彻底抹杀,隱藏自己的存在。。。。
猗窝座不敢抬头,声音低沉的开始匯报:“。。。。。无限列车任务失败,下弦的魘梦被斩杀,目標灶门炭治郎、鬼少女禰豆子未能捕获。。。。”
“失败的原因?不要让我去翻动你的脑子,猗窝座。”无惨冷冷道。
“。。。。遇到了鬼杀队的炎柱和。。。自称为嵐的柱级剑士。。。。实力很强。。。”
“很强?不过是两个柱级,有什么强的?”
无惨是真的有点火了,在他看来,鬼比人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要说两个柱了,就是九柱齐聚,也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罢了。
他又不是第一次打的鬼杀队抱头鼠窜了,自然对猗窝座的表现很不满意。
“告诉我,猗窝座。。。。你是不是太懈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