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死死地咬在童磨撤退的路径上,逼得他只能用金扇险之又险地格挡住对方凶暴的追击。
虽然童磨不断扇出冰雾试图迟滯飞鸟的攻击,但对方那把可怕的刀似乎可以直接吞噬大部分的冰屑,始终无法造成有效的。。。。
不,其实还是造成了伤害。
飞鸟的鼻腔渗著鲜血,呼吸像破风箱一样沉重嘶哑,他只是已然不在乎。
一股股巨力顺著扇柄传来,让身为恶鬼的童磨都感到一阵手臂发麻。
赫刀的高温烫得对扇上冒出了丝丝青烟,他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吸力正通过两柄兵刃的接触,疯狂地吞噬著他体內的鬼力!
“。。。。。这段记忆是怎么回事?”
在激烈的交战中,童磨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恍神。
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灵魂深处的模糊身影。
手持赫刀,带著日轮耳饰,脸上亦是蔓延著狰狞的斑纹。
在这身影面前,他不受控制的恐惧。。。。
不是他,是无惨大人在颤抖?
“这是。。。。无惨大人的记忆?”他心中一惊,觉得面前这个黑髮剑士可能有些超乎预料的麻烦。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就在二人缠斗之时,寻找机会的富冈义勇也动了起来。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湛蓝的水波,日轮刀划出曲折的轨跡,精准地切向童磨的后颈。
“血鬼术·蔓莲华!”
童磨察觉到了身后的危机,地面瞬间窜出数条带著倒刺的冰藤,密密麻麻地缠绕向义勇。
“。。。。劲风·天狗风!!”
以飞鸟为中心,巨大的红色旋风咆哮著杀出。
这旋风中夹杂著貉夺散发的灵压,像是一轮巨大的磨盘,瞬间將周围的冰藤搅得粉碎!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一根极其隱蔽的冰藤躲过了天狗风的攻击,从一个阴暗的角落突刺而出!
只要富冈义勇斩下这一刀,他也会被洞穿!
这是必杀的一击。
义勇那双冷峻的眼眸中透著孤注一掷的战意。
他知道,飞鸟在用那种自杀式的打法为他创造机会,如果不能把握住,三个人今天都会死在这里。
生死关头,义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起伏。
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那频率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膛,体温在一瞬间攀升到了一个人类难以承受的高度。
这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
主公。。。。师父。。。。錆兔,真菰。。。。炭治郎。。。。
姐姐大人。。。。
说到底,我根本不配成为水柱,根本没资格和其他的柱平起平坐。。。。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本来就是侥倖成为鬼杀队的。。。。
如果是錆兔的话,肯定早就杀掉这只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