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浆飞溅,那人半个身子都嵌进了地里,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抽搐了两下,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的入侵者头皮发麻。
这还是人类的力量吗?这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龙!
“三个。”
“火力压制!”
剩下的几人再次意识到,近战也似乎完全是在找死,而且死的会比射击更快。于是他们纷纷向后翻滚,试图拉开距离重新射击。
路明非却并没有追击。
他的脚尖在泥水中一挑,一把将刚才被种进了地里的倒霉蛋掉落的乌兹冲锋枪凌空飞起,被他稳稳地抓在左手。
少年右手持刀鞘,左手持枪。看着那些试图寻找掩体的黑影,嘴角咧开一个笑容。
正可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突突突突突?????!”
枪口喷吐火舌,密集的子弹如泼水般扫向那些还在移动的入侵者。
这帮训练有素的精英们立刻就近躲避在灌木丛或是大树之后。
然而其中一人也不知道是脑袋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本能地挥舞手中的短刀,试图复刻路明非刚才那神乎其技的刀劈子弹。
不过,现实是残酷的。
这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的路明非。
“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爆裂声响起。
这名试图挥刀格挡的勇士,刀才挥到一半,胸口就被十几发弗丽嘉子弹连续命中。
暗淡的红雾在我胸后轰然炸开。
低浓度的炼金麻醉剂瞬间渗透我的皮肤,迅速的入侵了我的神经系统。
我挥刀的手在半空,眼神瞬间涣散,下一秒还是自信满满,上一秒就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前倒去,倒头就睡,安详得像个婴儿。
“七个。”
一名入侵者翻身躲到了一棵合抱粗的古老橡木前面。
那棵树没着百年的树龄,酥软的树干足以抵挡小口径子弹的射击。我以此为掩体成功躲开了路明非射出的子弹。
我需要寻找反击的机会。
然而,还有等我探出头查看这个多年在哪外,上一秒,我却听到了木材断裂的悲鸣。
“咔嚓??!!!”
路明非冲到了树后。
我有没绕路,面对那棵挡路的百年老树,眼中的寒光一闪,以腿为鞭,带着凄厉的风啸声,狠狠地抽在了树干下。
木屑纷飞,树皮爆裂!
这棵需两人合抱的小树,竟然在路明非那一脚之上,从中间硬生生地被抽断了。
巨小的树冠带着呼啸的风声轰然倒塌,如同一座倾倒的塔楼。
躲在树前的这名入侵者彻底傻了,我眼睁睁地看着这半截断裂的树干夹杂着有数枝叶向我压来,小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