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片这句话让酒德麻衣皱了皱眉。
这句话其实他们行动出发前,薯片就专门着重强调了一遍,现在她居然不惜再打一个电话也要再说一遍,这对薯片那种电话都懒得打的宅女性格可是十分的罕见。
那个叫路明非的少年真有那么夸张?
“好吧,我明白了。。。。。。对了,还有个坏消息。”
酒德麻衣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在周围的黑暗中扫视了一圈。
“三无也没来汇合。她不是一直最守时的么?难道也迷路了?”
按照原定计划,三无应该作为他们的强力支援,在这个时间点与突击队汇合。
失去了这样一个强力战力,酒德麻衣感觉压力倍增。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快的键盘敲击声,伴随着薯片清脆的咀嚼音。
“哦,她啊。。。。。。我倒是大概猜到她现在在哪里了。”
“在哪?需要我去捞人吗?”
“不用,你也捞不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别管她了,长腿。今晚她有更重要的私人行程,恐怕是绝对不会再来找你汇合了。”
“私人行程?”酒德麻衣气结,“在这种时候?比攻陷卡塞尔的冰窖还重要?”
“可以这么说吧。”
酒德麻衣虽然听不太懂,但也知道那个三无少女一旦认定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最后,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那就当她不存在。”
卡塞尔学院,钟楼阁楼。
这里是守夜人的领地,一个充满了西部牛仔风格、堆满了空酒瓶和黄色杂志的乱糟糟的空间。
此时此刻,那个平日里邋里邋遢,总是把自己关在这里看西部片的老牛仔,正神情严肃地盯着面前的老式电视机屏幕。
屏幕上并非他最爱的西部片《正午》,而是一个正在剧烈晃动的视频通话画面。
画面背景是一片漆黑的夜空,狂暴的闪电不时划过,照亮了驾驶舱外那令人心悸的厚重积雨云。
暴雨如同子弹般疯狂地拍打着防风玻璃,发出密集的爆响。
昂热正坐在驾驶位上。这位年过百岁的老人亲自操纵着操纵杆,驾驶着一架黑色的重型直升机。
而在他的身旁,曼斯?龙德施泰德教授担任副驾驶。
他们此刻身处在足以撕碎轻型飞机的强雷暴气流中,随时有坠机风险,一向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曼斯的脸此刻也因为剧烈的颠簸和对坠机的担忧而变得惨白。
但昂热的神色却如同驾驶着一辆在自家庄园里巡视的马车一般,优哉游哉,气定神闲。
他甚至还有闲心对着镜头整理了一下胸口那朵鲜红的玫瑰花。
“昂热,情况不妙。”守夜人抓着一罐啤酒,“学院本部正在受到进攻,诺玛刚才发布了红色警戒,判断是龙族入侵。’
“但是这帮家伙就像是钻进了地缝里的老鼠,监控探头被打爆了大半,剩下的一点影子都抓不到。”
“我知道,施耐德已经向我汇报了。”
昂热的声音通过卫星信号传来,伴随着巨大的风噪和电流干扰。
“老朋友,把言灵?戒律解开吧。”
守夜人捏扁了手中的易拉罐,沉默了两秒。
“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低声说道,“解除戒律,固然能让学生们恢复言灵能力,但同样,入侵者也会摆脱压制。”
“如果他们也是高阶混血种,甚至是更加危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