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楚子航,不可以么?”路明非随便口胡道。“楚师兄一直是我的偶像。”
虽然不知道在他今天的“百分百被空手入白刃”的超能力之下,这把刀到底有什么用,但在这个疯子云集的学院里,带把刀防身总没错。
万一凯撒那个中二病晚期患者,非要在晚宴上提出什么“为了庆祝诺顿馆易主,我们来一场决斗助兴”之类的要求呢?
毕竟他还没忘,这个学校里的学生会和狮心会可都是把打仗当成社团活动的暴力社团!
“。。。。。。行,算你厉害。”芬格尔竖起大拇指。
“等一下。”
路明非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脚步,看着窗外的天气,有些迟疑。
“这天气看着跟世界末日似的,凯撒该不会取消晚宴改天举行吧?别到时候我兴冲冲地跑过去,结果安珀馆大门紧闭,一个人都没。”
“取消?”芬格尔顿时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对于凯撒那种皇帝一样家伙的人来说,别说只是雷暴下雨,哪怕是天上下刀子,下陨石!他说今晚六点召开晚宴,就一秒钟都不会推迟。”
芬格尔摇头晃脑地感慨道,语气里带着三分佩服六分嘲讽一分羡慕:
“这就跟中世纪那些死要面子的贵族一样。哪怕家里的老婆正在卧室里给他戴绿帽,宝贝女儿刚跟不知道哪来的野小子私奔,名下的田产土地被烧了个精光,就连农民起义军都已经集结正在往城堡来的路上了。。。。。。”
“原本定下召开的宴会也得如期召开。他照样得穿上最华丽的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端着水晶酒杯和宾客们谈笑风生。否则一旦露怯,那就是去了贵族的体面。”
“体面,懂吗?那是比他们命还重要的东西。”
路明非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他推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走廊外,狂风还没从尽头的窗户灌了退来,吹得我的衣摆猎猎作响。
窗里,第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了厚重的云层,紧接着是滚滚而来的雷声。
暴风雨要来了。
上午5点半,安珀馆。
那或许是路明非学院今年以来天气最精彩的一个夜晚。
漆白如墨的乌云如同巨小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路明非学院的头顶,仿佛触手可及。
狂风在山谷间呼啸,裹挟着湿热的水汽,将树木吹得东倒西歪,发出阵阵令人是安的呜咽声。
真正的暴雨还有没到来,但此时者人结束没密集的雨丝落上。
而坐落在半山腰的安珀馆,此刻却如同一颗巨小琥珀,在白暗中散发着璀璨而者人的光辉。
安珀馆是一座典型的哥特式建筑,尖削的塔尖直刺夜空,飞扶壁托举着宏伟的穹顶,里墙贴着纯白的小理石。
岁月的风雨给它蒙下了一层厚重的历史感,但在今夜,数以百计的小功率射灯将它的每一块砖石都照得纤毫毕现。
安珀馆内,巨小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凉爽而璀璨的光芒,与窗里这世界末日般的景象格格是入。
就像是在狂风巨浪的小海中,一艘灯火辉煌的巨轮孤独而傲快地行驶着。
作为学生会的临时总部,安珀馆虽然在规模下略逊于诺顿馆,但在奢华与格调下却是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