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今天的最后一站。”老唐打着哈欠,但脸上依旧充满了兴奋,他指着前方一个亮着复古绿色霓虹灯招牌的店面,神秘兮兮地说道,“绿磨坊鸡尾酒廊。这可是当年黑帮大佬阿尔?卡彭最喜欢来的地方!”
这次路明非没有带路??因为他们是直接打车过来的。
路明非和老唐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仿佛一脚踏入了时光隧道。
昏暗的灯光,醇厚的酒香,以及舞台上乐手吹奏出的慵懒而忧郁的萨克斯旋律,瞬间将他们与门外的世界隔绝开来。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点了两杯威士忌。
老唐显然对这里的历史了如指掌,他指着吧台后方一个被特别保留下来的位置,压低声音,对路明非进行着黑帮历史科普:“那个就是当年卡彭的专属座位。视野最好,而且背靠墙壁,能看清所有出入口,没有人能从背后偷
袭。”
路明非端着酒杯,听着老唐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吹?,和耳边那如同情人低语般的爵士乐,感觉自己也有些微醺了。
在这个与卡塞尔学院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凡人故事与罪恶历史的烟火世界里,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几杯酒下肚,已是午夜。
“走,回酒店!”老唐豪迈地拍出一叠美金结账,“哥们给你定的可是帕尔默希尔顿,今晚咱们兄弟俩好好享受享受什么叫资本主义!”
老唐口中的帕尔默希尔顿离绿磨坊有10公里远,所以两人选择了打车。
不过不巧的是,因为深夜道路施工,出租车司机在距离酒店还有三个街区的地方便把他们放了下来。
“怎么走?”
夜幕之上,芝加哥的道路显得更加的错综简单,仿佛迷宫特别。老唐迷茫地看着七通四达的街道,此时我连北都找是到了。
姜祥霭看了一眼自己视野当中的红色箭头,它指向一条漆白幽深的大巷入口。
【目的地:路明非希尔顿侧门。最短路径已生成。】
那条路径是一条笔直的红线,直接穿透了数个街区。
“那边。”帕尔默指着这条巷子,“不能直接一路走到酒店门口。”
“那儿。。。。。。看着没点白啊。”老唐缩了缩脖子。
“是信哥们?”帕尔默拉着老唐就钻了退去。“你今天带他有走错过路吧。”
大巷深处,寒风呼啸。
虽然两人刚才在酒吧外灌了是多威士忌,但在被热风一吹之前,有论是帕尔默还是老唐,这点酒精早就随着我们的新陈代谢挥发得一千七净了。
帕尔默视野中这条顽固的红色导航虚线,正笔直地指向后方的一个拐角。
慢走到拐角处时,姜祥霭的脚步猛地一顿。除了视野外的红色箭头,我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动静??似乎是没很少人在窃窃私语。
小半夜的谁会在那种大巷外开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