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跟聋老太太服用了我男人弄出来的药丸,只是身体变好了,脸色虽然有变好,但绝到不了叶舒雅的程度。”何雨水越编越顺口。
何雨柱抓这头髮,“贾张氏,贾大妈……”
“贾大妈两年前就能一脚踹飞你,你忘了?”
“……”看著手中不小心揪下来的头髮,何雨柱直觉一股热流直衝脑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在骗我对不对?”
何雨水乾脆给自己倒一杯茶水,也坐了下来,
“我一只手能打你十个……”
“你,你胡说!”
“小当都能一脚踹飞你。”
“我……”
“棒梗差一点,他算是天赋比较差的。”
“你……”
“秦姐也能一脚踹飞你,你要不要试试?”
“啊……”何雨柱整个人都陷入了癲狂,
左右扫视,想要找点东西发泄情绪,比如摔个杯子啥的,
“这里不是你家,你敢摔我的杯子,我就敢拿你当被子摔……”
何雨柱“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双手捂著脸,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何雨水看向老父亲,『怎么办?
何大清悠悠嘆口气,向女儿使个眼色,『你先迴避一下,剩下的我来。
何雨水点点头,站起身来,“別在那里杵著,晚上吃了饭,赶紧给我滚回农场去,
这里的家已经不属於你了,
你忘了吗,你当初打了人家閆解成,没钱陪给人家,是我出钱把你的房子买了下来,然后送给了谢姐。
你可以试试赖著不走,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
何雨柱坐在地上还在怀疑人生,
何大清慢悠悠地喝著茶水,不大的茶壶,仿佛有取之不尽的茶水,
过了將近一个小时……
“柱子……”
“……嗯?”何雨柱闷闷地回答,整个人还陷在深深的迷茫当中。
“我其实一直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