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跟三大爷三大妈说著调皮话的时候,门口又走出一个人来。
“哎呦,这不是何雨柱何师傅嘛,
不错嘛,何师傅做了农民,这精气神啊,立马大变样,看来何师傅跟这个农民这个职业蛮般配的嘛……”
何雨柱脸上笑容一僵,看著那张令人討厌的脸,
从小到大,拌嘴方面,何雨柱还真没怕过谁,
眼珠子一转,就有了话语。
“哎呀,这不是閆解成嘛,
嘖嘖,这都快一年了,嘴巴里那个窟窿还没堵住,臭味没法遮挡,全出来啦……”
只一句话,就將閆解成气得暴跳如雷。
两人间火药味越来越浓,眼看就要打起来,
三大妈连忙跑过去拉住儿子,“解成,你跟我回家。”
閆富贵盯著何雨柱手中的东西,意犹未尽地嘖嘖嘴,也跟著回去了。
何雨柱仿佛打贏了一场大胜仗,怪笑几声发泄喜悦,隨后拎起自己的东西,顛顛的向中院走去。
敲响屋门,
“谁啊?”
何雨柱笑著高声回应:“你猜……”
“吱呀……”门开了,
何大清探出头来。
初升的太阳正对著老何家的屋门,將站在门口的何雨柱整个人包裹进去,为他整个人都套上了一层光晕。
何雨柱的声音激动中夹杂著欢快,
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
“爸,我回来了。”
几个月不见,再见面,儿子声音中充满自信,欢快,仿佛正在经歷什么喜事一般。
何大清心中一突,
蹙著眉仔细打量,
——工作服,乾净清爽,不正常。
头髮理成了圆寸,一点都不油,必定是在两天內洗过,不正常。
整个人显得很精神,容光焕发,更加不正常。
何雨柱间老父亲堵在门口,只知道疑惑地看著自己,却没有其他动作,
忍不住摸摸脸颊,“怎么了,爸,
您快让我进去,这袋子重著呢,我跟您说,我们农场可是有不少的好东西,
蔬菜,菌菇,鸡鸭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