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不用你们说朕也知道!但问题是……此事,你们叫朕该如何跟御亲王交代?!”南楚帝双手背在身后,不停的来回踱着步子,急的简直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他释放蓝婴,势必会引起御景泗的不满;可处决蓝婴,又定然会引来南平国的战争,这全然是个进退两难的抉择。
“皇上,要不您将御亲王宣来,问问他的意见?”半晌,一名臣子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尽管,这不是个好主意,可此事的结果与御景泗有着至关重要的联系,的确得问一问他的意见了。
现在,南楚帝只求御景泗能暂时放下个人恩怨,以国事为重了!
在思索了片刻后,南楚帝站定脚步,一脸为难的摆了摆手:“宣……”
“宣御……”
“不用了。”
还不等通报太监把话说完,一道不缓不急的邪肆声音便从大殿的门口传了出来。
所有人放眼望去,只见,身着一身蓝色衣袍的御景泗就像是在逛花园似的,一边呼扇着折扇,一边悠然自得的走了进来。
伴随着他的出现,稳坐泰山的蓝婴再也没有了撸猫的好心情,眉眼之间尽是紧张。
一切正如雪鹭所说,能过了御景泗这一关,才算是她真的翻身了!
可反观雪鹭,两片红唇却淡淡的流露过一抹笑意,显然,她无比期待御景泗手刃凶手的那一刻!
“你找本王来有何事?”步入殿内的御景泗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简直就跟对小喽喽说话似的,边询问着南楚帝,边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
一旁的大臣们见状,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总觉得这个画面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似的。
他这一进来不向皇上请安也就罢了,可这皇上都还站着呢,他怎么到先坐下了?
雪鹭败北
“御亲王,你可知晓了南平国国君突然驾临我南楚国一事?”或许碍于情况紧急,南楚帝似乎并未注意到这一细节。
“嗯哼,当然……”御景泗单手支撑着下颚,一脸邪笑的点了点头。
“那,依你的意思是……?”
“当然是释放未婴咯。”他几乎连犹豫都没犹豫的就给出了答案。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感到震惊的。
虽说,这是他们最为期待的答案了,可任谁都知道御景泗与皇后之间是一母所出的姐弟,他能那么痛快的答应释放杀害亲生姐姐的凶手,这着实是大家没想到的。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