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那药,你没用在裴则礼身上?”
“对。”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是让你控制裴家,不是控制裴则礼!”
那药如果是投给了裴则礼,那裴家就不敢轻举妄动。
可给的人是许梔寧,那就不一样了!
裴家未必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被威胁钳制。
米婭笑了笑,“父亲,事到如今您还看不明白吗?您真以为我在意罗斯家族的利益?我一个棋子,还需要顾及执棋者的感受?”
“你——”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裴家派出抓你的人,应该在路上了!我的好爸爸,家里的解药我已经全部拿走了,您就和您最在意的儿子们,一起去享受裴家的地牢吧,但愿你们出来时,还能是活著的。”
米婭父亲急了,“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在,你起码还有一个娘家可依!”
娘家?
这简直是米婭听过最大的笑话。
“罗斯家族只能拖我的后腿!等我嫁给裴则礼后,你肯定会一再向我要钱要物,好留给你那心尖上的继承人。”
“……”
“我要的少了,你会逼我要更多,我要的多了,裴家就会不高兴,我的丈夫裴则礼就会因此与我越来越疏远。”
这一幕,在豪门这些联姻家族里,屡见不鲜。
米婭语气平静,“所以我考虑了一下,我並不需要娘家。”
她只需要自己好,就可以了。
电话那边终於急了,语气也不再是嘲讽和咄咄逼人,“米婭,你是我的亲女儿,你也是罗斯家族的一份子,你不能这么自私!”
“这个时候,我又是您的亲女儿了?”
“……”
“我还以为您只有儿子呢。”
“別,別这样!快把解药给我,我还能去和裴家谈判一下。”
米婭直接敲碎他的痴心妄想。
“不可能的,您省省吧。”
……
米婭原本想等许梔寧再严重一些,到时裴则礼走投无路,自然要低头。
结果裴氏封锁罗斯家族的当天,她就在斯图加特被抓,押回了京林。
“解药在哪?”
再次见到裴则礼,米婭已经是浑身狼狈,衣衫襤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