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抬眸就看到她眼底的愧疚。
忙抱住人安抚,“都过去了,別想,我这体重不是回来了么?再说,那一百二也不是我体重的下限啊,我还有过七斤的时候呢!”
许梔寧抿唇,“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不肯信你,才闹出这些事情……”
“我没怪过你啊,其实站在你的角度想想,生活里突然出现我这么个人,还总是粘著你,確实容易令人多想,是我的问题,我早该察觉到这点的。”裴则礼轻啄她一口,嗓音带著撩人的颗粒感,“当时太心急,生怕我介入得晚了,景斯淮后悔,又把你哄回去。”
他当时真是接到消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一件,就火速从柏林赶回国內。
得知许梔寧出差,又马不停蹄从京林市追过去。
机会难得,裴则礼等了多少年呢!
鬼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了。
说起这个,他想到什么,又不高兴的扬起狭长的眸子,“结果许总那天,还来了兴致,在酒店里点鸭子?”
“……是厉妍说那边鸭子品质好。”
“哦。”裴则礼拖著腔调,又酸起来,“她说品质好,你就点?如果不是我去的及时,那与许总共度良宵的人,可就不一定是谁了。”
许梔寧多少有点心虚。
笑得假。
“你没来,也不会有別人,第二天厉妍说头牌鸭子都客满了。”
“如果没满呢?”
她被问急了,“哪里有这么多如果?”
裴则礼不依不饶,大手箍著人不鬆开,“枉费我二十七年守身如玉,你倒好,什么都想试试!我早晚把你和厉妍分开。”
许梔寧忍不住为闺蜜辩解,“嘖,她也是觉得我心情不好,所以才……”
“嗯?”
“裴则礼,你別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我错把你当成鸭子,你哪有机会跑到我家去?”她找到机会,立马反击,“哦,对,不应该叫裴则礼,应该叫你李泽培。”
“……”
“你就演吧!我都怀疑你是表演系毕业的。”
裴则礼漫不经心的开腔,“真冤枉,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提醒过你的。”
她领导问她有没有人来找,她说没有,自己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后,还特意问了一句。
主要许梔寧没信啊!
“就那个情况下,谁敢想你是盛创集团的总裁?”
而且想像中,她一直觉得“裴总”应该是个有些年纪的。
能做到这位置,起码不得四十岁往上。
“鸭子有我这么帅的么?”
许梔寧耸肩,“我又没点过,真以为是质量好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