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擦去池莹莹的泪水,再次温柔开口:“你看你,形象都没有了,去洗漱吧,再下来吃早餐。”
池莹莹没有接话,反而倔强地扭开自己的脑袋。
薄辞缩回手,道:“不想下来吃也行,我让人给你送上去。”
话到此处,池莹莹心中明白,让薄家人为自己出头,是不可能的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池莹莹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蓬头垢面,脸色因为熬夜而变得蜡黄。
这副鬼样子,她自己看了都心烦。
刚才怎么就以这个形象去卖惨呢?如果是自己,看到这副模样,别说心疼了,只会觉得烦躁。
事已至此,薄家这边怕是无力回天了。
可就这么成全了霍郁寒与陆烟,自己这些年岂不是白活了?
池莹莹紧紧地捏着拳头,长长的指甲都快陷进肉里,却丝毫不觉得疼痛。
对了,霍老夫人!
她向来不喜欢陆烟,或许这一次,能借她的手,破坏这桩婚事。
一不做,二不休。
池莹莹紧忙到洗手间收拾了自己一番,化妆的时候甚至着重将眼睛画红一些,打造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很快来到霍家老宅。
霍老夫人从来是一个作息规律的人,每天上午都会给自己做一套插花品。
池莹莹一进门,便看到霍老夫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眼镜,仔细且认真地插花。
她酝酿了一番,走到霍老夫人面前,将早上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搬到了霍老夫人面前。
池莹莹哽咽着开口:“奶奶……”
每次池莹莹这样,都是要诉苦的。
霍老夫人精明得很,自然知道她前来是做什么的。
一个小时前,她就收到了霍郁寒婚讯的新闻通知。
如今,她也无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先坐吧。”
池莹莹被她的话一堵,突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只好乖乖坐下,看着霍老夫人将花插好。
等到她老人家做完手上的工作,这才开口:“奶奶,郁寒他真的不要我了吗?怎么办?我才是他的未婚妻,他怎么可以在一夜之间就把我抛弃,跟别的女人缔结连理呢?”
“那我算什么?我这些年对他的爱,对他的守护,这一年多来的期盼,到底算什么?奶奶,我真的不想失去郁寒,那个陆烟,她根本不适合当霍太太!”
霍老夫人摘下老花眼镜,就听着池莹莹的一番哭诉。
听她说完,顺手递过去一张纸巾给她擦泪。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还有什么事吗?”
霍老夫人不痛不痒的一句话,让池莹莹瞬间呆了。
这算什么话?
“奶奶,你……”
“我也很无奈,对于这件事,郁寒已经很有主张了,我这个老太婆就算想阻止,也无计可施。”
“其实你怨不得谁,你的爱慕与守候都是真的,可你实在是不中用……”
“一年多的空隙,你反而不如出现几个月的陆烟能抓住郁寒的心,你说,这怪谁呢?”
霍老夫人的话,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