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傻人有傻福?”
琪琳嘴角抽搐,这种不讲道理的规则,比那些动不动毁天灭地的神还要噁心人。
林辞一直没动。
他看著那只没心没肺大笑的粉色巨怪,转头看向鹤熙,笑了笑。
“既然它是因为『傻才无敌,那就让它『聪明一点。”
“你是说……”鹤熙那双星辰般的眸子瞬间亮了。
身为天基王,玩脑子可是她的强项。
“跟它讲讲道理。”林辞指了指派大星,“给它上一课。”
鹤熙秒懂。
她收起所有武器,直接飞到派大星那颗巨大的脑袋前。
无数蓝色的数据流在她指尖匯聚,这不是什么病毒程序,而是一股纯粹到极致的逻辑波段,强行插进了派大星那根简单得可怜的脑迴路里。
“嘿,大个子。”
鹤熙的声音顺著精神连结,直接在派大星脑子里炸响。
派大星停下了拆房子的手,歪著脑袋,呆滯地看著眼前的小不点。
“你也想和派大星抓水母吗?”
“不,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鹤熙的声音循循善诱,像个要把人带进沟里的坏老师。
“你现在很快乐,对吗?”
“对呀!派大星最快乐了!”
“那么……”
鹤熙图穷匕见,拋出了那个足以烧毁任何单核cpu的终极哲学悖论。
“你快乐,是因为你真的很傻,还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痛苦?”
“如果你连痛苦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怎么確定,现在的感觉就是快乐呢?”
“也许……你现在的感觉其实就是痛苦,只是你太傻了,分不清呢?”
死寂。
派大星那张巨大的笑脸,瞬间僵住。
它的眼珠子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转,那根唯一的脑迴路开始超负荷运转,试图解析这段绕口令一样的逻辑。
如果是傻,那是真的傻吗?如果是痛苦,那现在是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