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山没想到她隔了这么多年,还在计较当初的事。
他别开脸,哼道:“你去问一问,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包括岳丈大人,甚至你的生母,她也是妾!”
周淑文难以置信的看着云慕山:“你,你!”
“是我口不择言,但。。。。。。”云慕山脸色憋屈:“别扯这些了,说回眼下,你还是乖乖听母亲的发落吧。”
“闹去官府,掉的不只是我侯府的脸,更是你右相府的脸!”
周淑文听出他的言下之意:“你,不打算管我了?”
“怎么管?”云慕山叹了一声:“一大早,这件事就传开了,你既然一口咬定跟你无关,去一趟官府又能如何?”
周淑文垂下眼眸,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她从未想过顺风顺水这么多年,居然会遇到这么大的坎坷!
也正因为没想到,她连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难道真要去官府?
周淑文咬着牙,心里混乱,却猛然想到了一直不曾说话的云蔓青。
是啊,一切因他而起,若云蔓青不计较,是不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周淑文这么想着,微微侧头看向云蔓青,嗫嚅着开口:“蔓青。。。。。。”
她刚准备说,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呼:“梅娘,你怎么在这儿,还,还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几人不约而同的朝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妇人背后缠着荆棘,一步一叩首往屋内挪动。
也不知道从什么位置开始的,到景安院前厅,她额间已经青紫血肿。
最严重的地方破了皮,血顺着她的眼睛往下,像是一条触目惊心的血泪。
而随着她的动作,背后的荆棘深深刺进肉里,斑斑血迹透过厚厚的秋裳,整个人狼狈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