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的第二天一切和往常一般。
任国龙带着闫如英回家。
任国龙和闫如英是同校同学。
这辆车七拐八拐地跑到花店终于停下。
闫如英和丈夫任国龙边走边说:"你看这车怎么这么破?
任国龙买完鲜花后就继续驾车前行。
闫如英命令司机不近不近地跟在后面,发誓把这个无耻小三拉走。
车越走越远,闫如英越觉不对劲儿,因为这条小路她已经到了,似乎在往墓地方向开?
难不成她有很多想法吗?
看着任国龙车在墓前停下,闫如英还叫司机把车开到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任国龙捧着鲜花,站在那里,不时地也瞅瞅时光,这一眼便是等待。
闫如英费尽心机,再次高扬起心来。
时隔不久,另一辆车停下,依旧是豪车,车上下来一位女士。
闫如英只见侧面,随即看见任国龙微笑着像一朵喇叭花一样迎上来。
她眯着眼认真地看了看,只能无奈地断定那女子比自己年长。
“安静,她们都在这,我带你去吗?那时候公司做大做强,我会接走她们二老的。”
“如果她们知道你们过得很好,还给你们,那在九泉之下肯定会格外开心。你们回去后也要和宁晚说句话,我们全家啥时候来一趟呢?她们俩当然是比较开心的。”
简文静插嘴说:"您错了!您现在和闫如英是一家!”
任国龙苦思冥想,话中有没有什么藏在心里的含义?
总之,无论是否有掩饰之意,都要尽快把自己和闫如英讲明白,省得影响后续进度。
“咦?安静!你上哪去了?”
看到周围人都要离开了,任国龙急忙叫住了。
简文静张口就来:“看到啦!我要出发啦!你们还有事吗?”
任国龙缩回双手,似笑非笑的说道:“没有。。。没事的。回去可以和宁晚谈谈吗?要我和她见见面吗?父女俩一夜仇。你们说不?”
简文静挖苦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地离开。
任国龙一直目送到上车,才回到车里。
虽没有说什么,但整体还算可以。
时间尚早的任国龙哼哼唧唧地启动汽车。
闫如英指甲很早就深深地陷在肉中。
简文静的脸也是如此,她的脸很黑,没有一点光泽,就像一个正脸的老女人。
本想上前一看才明白,显然是任国龙再次逃跑,闫如英眉头紧皱,任由驾驶员继续尾随。
任国龙的话可都是明天再来,那么接下来这个时候他会在哪里呢?
情绪太激动的任国龙根本没有发现这辆蓝色和黄色的出租车始终跟在身后。
任国龙乘坐的汽车一路飞奔进入某社区,闫如英因并非主人而无法进入。
也侧面表明任国龙就是此地主人。
重点来了,闫如英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家在这小区内也有房产。